“说笑的?”谢安意味不明道。
“对对对!都是说笑的!”永安侯脑袋小鸡啄米似的慌忙点着头:“不过就是说笑,你看你怎的还当真了!”
“既是说笑,那父亲告诉我,她们二人在这府中是何身份?”谢安依旧用长剑指着三人,步步紧逼。
永安侯与夏氏母女只能不停地后退,瞧谢安这架势是真的会弑父的!
“妾室!当是妾室与庶女了!”永安侯为保性命,只得脱口而出。
夏氏母女也知晓此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毕竟保命要紧。
却不成想,谢安还不放过三人,眯了眯眼:“还有呢?”
“下人!也是下人!”永安侯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脑袋转的这么快过。
永安侯心下懊恼,他怎的给忘了,这个二儿子别看表面上温润如玉,极好说话的,其实不是个拿捏的。
从前谢夺玉与谢老夫人对着干,哪次闹起来都是这个儿子为谢夺玉冲锋陷阵。
时间久了,他竟将那些事都给忘了。
“好了二哥,父亲不是说了姨娘她们身子弱,这要是将人给吓出个好歹来,父亲定要你好看。”谢夺玉红唇微扬。
看完热闹的谢夺玉走上前,握住谢安持剑的手腕,稍稍使力将长剑从他手中拿了过来。
永安侯与夏氏母女齐齐松了口气。
下一瞬嗓子又倏地提到了嗓子眼,因为谢夺玉又把长剑横在了永安侯的脖子上。
永安侯察觉到脖子处传来的刺痛,更是一动不敢动:“玉,玉儿……”
“父亲,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性子向来是随心所欲的,谁要是惹恼了我,定会做出比二哥更让人惧怕的事情来。”谢夺玉嗓音轻轻,娓娓道来。
可说出的话却叫永安侯与夏氏母女毛骨悚然。
夏玉笙甚至都开始怀疑认祖归宗是好还是坏了。
来前也没人跟你她们说苏氏的这几个儿女都是不好惹的茬子啊!
对父亲动剑这种事都做的出来,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的吗!?
永安侯因被长剑横在脖子上不敢动,只得连声应着。
谢夺玉这才不紧不慢地将长剑收起,随手扔给了谢时序。
永安侯虚虚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夏氏母女更是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这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
“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事,姨娘还没定下院子吧?”谢夺玉突然道。
永安侯想说已经安排好了,但对上谢夺玉那双平静无波的双眼,永安侯硬是将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没,没有。”
夏氏与夏玉笙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藏在永安侯身后,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谢夺玉羽睫微动,眉眼带笑道:“既然还未安排好,那便我来安排吧。”
谢老夫人立马同意下来:“玉儿办事妥帖,这点小事就由玉儿来安排吧。”
谢夺玉摸着小巧的下巴,细细思索了一番:“嗯……不如就蘅芜院吧。”
“蘅芜院,挺好又清净,就这儿吧。”谢老夫人不等永安侯说话,便替夏氏母女定下了:“没旁的事就都散了吧,老身也乏了。”
谢老夫人说罢,便起身朝内室走去。
谢夺玉让苏氏回去休息,剩下的她来安排就成。
苏氏听了女儿的,撒手不管了,带着谢敬言离去。
左右她也不想去插手这外室的事,心中膈应的慌,有玉儿帮忙她也省心了。
谢时序与谢知礼两个男子在这种事上也帮不上忙,便拉着谢安走了。
至于永安侯,谢夺玉眸光一扫:“父亲不走,是还有事?”
夏氏母女闻言,登时攥紧了永安侯的衣衫。
永安侯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谢夺玉也不说话,就这么双手抱胸盯着永安侯看。
永安侯被谢夺玉眼神盯得头皮发麻,率先败下阵来,扯开夏氏母女的手,安抚道:“那个,我还有公务在身,你们便听从玉儿的安排就是了。”
“爹……”夏玉笙害怕。
永安侯低声对二人道:“你们先且听她的,只要别惹恼了她便不会有事的,等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们。”
夏玉笙含泪摇摇头。
夏氏知晓不能继续僵持下去,板起脸训斥夏玉笙:“笙儿,为娘怎么跟你说的,听话!”
夏玉笙憋着眼泪,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永安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如此一来,寿和堂只剩楚应怜陪着谢夺玉。
楚应怜挽上谢夺玉的手臂,甜甜一笑:“长姐,我陪你。”
谢夺玉点点头,又将周管家找来。
夏氏与夏玉笙看着这姐妹二人,不自觉缩在一起,心下难安。
周管家闻声而来,恭恭敬敬道:“大小姐您有何吩咐?”
谢夺玉素手轻抬,细白如葱的手指指着夏氏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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