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苏氏还有谢老夫人敬完茶了,永安侯便开始给夏氏母女介绍谢夺玉几人的身份。
夏氏母女这才算是真正认清了人,原来门口那少女便是永安侯的大女儿。
此前永安侯也同她们提过家中之人,但从来没有细说过。
因此夏氏母女只大概知晓永安侯府有什么人,并不知晓此前谢夺玉过世,谢安入狱的事。
夏氏母女一一颔首。
永安侯给夏氏母女介绍完了,又转过来给谢夺玉,谢时序兄妹几人介绍夏氏母女。
“这是笙儿,你们兄弟姐妹日后要好生相处,互相照拂。”永安侯道:“应怜,笙儿性子活泼,你们二人可以多多走动,也省得你整日闷着。”
永安侯本还想说让谢夺玉多多带带夏玉笙,但转念一想,就谢夺玉那个性子,还是别了。
永安侯看似是为楚应怜着想,不过是因着楚应怜性子怯懦,比谢夺玉更好说话罢了。
“怜姐姐……”夏玉笙主动朝楚应怜走去,伸出手想要去拉楚应怜的手。
楚应怜像是被吓到了般,瑟缩着身子往谢夺玉身后一躲:“长姐我怕……”
夏玉笙伸出地手愣在半空中,似是没想到楚应怜也这般不给面子。
谢夺玉揽过楚应怜的肩,目光冷淡地看向夏玉笙:“我妹妹胆子小,你莫要吓到她了。”
夏玉笙缩回了手,心中不知将谢夺玉与楚应怜咒骂了多少遍。
她是什么鬼怪不成,有这么吓人?!
夏玉笙咬着红唇,杏眸含泪:“想来两位姐姐是不喜我的……”
永安侯见夏玉笙落泪连忙上前安抚:“好了笙儿,你两位姐姐不过是暂时与你不熟悉,等日后你们多相处相处便好了。”
夏玉笙吸了吸鼻子,闷闷地嗯了声。
永安侯转而道:“序儿,玉儿,还有知礼跟言儿,这是夏氏。”
夏氏对着几人柔柔一笑:“此番来的匆忙也没给你们带什么礼物,还还望莫怪,等下次给你们补上。”
谢知礼翻着白眼,冷哼声:“谁稀罕。”
“谢知礼!”永安侯斥责了声:“以后这也是你们的母亲,不可无礼。”
此话一出,就连谢时序都没忍住露出惊讶的神情:“母亲?”
夏氏说好听点是妾室,说不好听的就是个下人。
永安侯说成是他们的母亲,莫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苏氏忽地冷声开口:“我生的孩子,何时多出个母亲了。”
众人齐齐望向苏氏,眼中尽是惊讶。
苏氏深吸口气,坚定道:“我的孩子只有我一个母亲,旁的什么阿猫阿狗的也配。”
她可以容忍永安侯不将她放在眼中,可以容忍给她委屈受,但对她的孩子就是不行!
苏氏的底线就是孩子,触犯她的利益不要紧,但涉及到了她的孩子们就不成。
永安侯被苏氏噎住,愣了瞬:“你这是作甚?”
“蕊娘既然进门了,那便是家中的一份子,自然也是他们的母亲。”
“你何必如此小气,毫无当家主母的气度!”
永安侯想的是只要谢时序与谢夺玉几人认下了蕊娘这个母亲,日后在府中下人们也不会趋炎附势,看不上蕊娘母女二人。
苏氏险些被这话给气笑,让她的孩子去认个外室当母亲,她不同意便成了她小气不是了。
谢夺玉几人今日也算是开眼了,也不知这夏氏给永安侯灌了什么迷魂汤,将他迷的五迷三道的。
也不怕传出去让旁人看笑话。
不等苏氏说什么,谢老夫人先开口了:“糊涂!”
谢老夫人指着永安侯的面门:“老身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糊涂东西呢!”
“嫡庶尊卑是从古到今的规矩,你让嫡出的孩子去认个外室做母亲,你这是在作践你的妻子,来抬举这个外室!”
“这事要是教你爹知晓了,定要从棺材里爬出来!”
永安侯站在原地,只觉众人的目光像是针扎在他的身上,令他无地自容。
他不过就是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好过些,怎么就天理难容了!
但永安侯不敢反驳自己的母亲,便只能低着头不吭声。
谢老夫人坐直了身子,对身侧的嬷嬷吩咐道:“吩咐下去,府里只有一个主母,谁要是敢混叫,便滚出府去!”
谢老夫人这话算是将永安侯还有夏氏的脸彻底踩在了地上。
永安侯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变化纷呈。
夏氏则是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若无旁的事便都散了吧。”谢老夫人下了逐客令。
永安侯见状一撩衣袍跪在了地上,豁出去道:“娘,儿子还有话要说。”
谢老夫人看了眼谢夺玉,见谢夺玉点头,方才合了合眼道:“说。”
永安侯咽了咽口水:“儿,儿子想要将蕊娘抬为平妻,还有就是为笙儿改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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