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应怜牵着自家长姐的手,不确定的小声问道:“长姐,真要同意父亲将外室接入府中吗?”
谢夺玉沉默良久,方才开口道:“不可能。”
“且不说二哥根本不可能会同意,此前我也说了家中不能有外人常住,会导致家中气运外耗。”
“他谢文清要是个拎得清的,便会自己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
“若是执意如此……”谢夺玉顿了顿:“执意如此的话那就也别怪我了。”
“就算是为着我自己也不可能让那个外室母女进门。”
楚应怜听罢,将谢夺玉的手握的更紧:“无论长姐做什么,我都会站在长姐这边,支持长姐。”
谢夺玉欣慰地点点头:“你早些回去吧,我去看看二哥。”
楚应怜乖乖应下,独自往青竹院子走去。
在她转身的瞬间,楚应怜脸上的温顺不在,变得阴沉无比。
谁让她长姐为难,那她便不会让对方好过。
哪怕这个人是她的生身父亲也不成。
这厢谢夺玉刚走了没多远,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快去折返回去追上楚应怜。
“长姐还有事吗?”楚应怜听到声音回眸,眨了眨眼,像只懵懵懂懂的小白兔。
谢夺玉轻抚楚应怜柔顺的墨发,嘱咐道:“这件事有我跟大哥,你们都不必插手,明白没有?”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牵扯其中,更不要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谢夺玉之所以说这些是因着这些日子也察觉到了她这个妹妹断没有表面看上去那般,其实背后有不少的小心思。
这并非什么坏事,谢夺玉只是担心楚应怜会在一时冲动下做出什么失控的举动来。
楚应怜闻言,缓缓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她明白长姐是发现了些什么了。
只是,她无论做什么都是为着长姐啊,她只是不想那些碍长姐眼的人活着仅此而已。
长姐会因此讨厌她吗?
一想到这儿,楚应怜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长姐讨厌她还不如让她死了来的痛快!
谢夺玉见楚应怜神情不对,小脸儿变得煞白,安抚道:“你别多想,我只是担心你,不愿看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听这话,楚应怜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抬起水淋淋的眸子望向谢夺玉:“那长姐心中是有我的对不对?”
谢夺玉失笑,捏了下楚应怜的脸颊:“当然了,想什么呢你。”
楚应怜嘿嘿傻笑两声,被谢夺玉掐了脸蛋也不觉疼,甚至还想被掐两下。
“行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我走了。”谢夺玉见状便知楚应怜将她的话听进去了,这才放心了去了谢安的院子。
楚应怜摸了摸被掐红的小脸儿,美滋滋的回了青竹院。
……
谢夺玉到谢安院子时,谢时序和谢知礼都还没走。
三人坐在屋子里相顾无言。
谢时序几次张嘴想斥责谢安举动过激,可在看到弟弟疲倦的脸时又什么都说不出了。
谢知礼倒是还好,已经接受了,他之前不是没看过自家二哥跟祖母拍桌子叫板的样子,只不过二哥在狱中待了这两年,回来后性子又变得沉寂,这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所以今儿个闹了这么一出,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玉儿,你来了。”谢时序站起身,将谢夺玉拽到谢安的身前:“你来,你来说说你二哥,我是说不通。”
谢时序也不说想要责怪谢安,只是觉得父子之间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往后还在一个家中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怎么相处?
他也是担心谢安。
谢夺玉瞥了眼谢时序:“有什么好说的,二哥又没做错什么。”
谢安抬头愣愣看向谢夺玉,似是没料到谢夺玉会这样说。
同样惊讶地还有谢时序。
谢时序皱了皱眉,加重了语气:“玉儿。”
谢夺玉耸耸肩,双手一摊:“本来就是啊,我一直都没觉得二哥做的有错。”
“谢文清那种人就得闹起来,吓一下他才知道什么叫做收敛。”
“玉儿!”谢时序满脸无奈:“总归是咱们的父亲,你怎能直呼其名。”
谢夺玉轻哼声:“那我宁愿没有这样的父亲,一天天的不得安生。”
“我看他就是好日子过多了,蹬鼻子上脸,连自己是谁都要忘了。”
“谢知礼你说是不是?”谢夺玉将目光投向难掩兴奋的谢知礼。
谢知礼一向开团秒跟:“我觉得长姐说的没错,我也支持二哥,二哥没错!”
刚才他就想说了,只不过碍于谢时序的威严不敢吭声,眼下有了撑腰的说起来自然是再无顾忌。
谢知礼拍了下谢安的脊背:“二哥,直起腰来!”
“咱们又没做错什么,作甚跟那王八似的垂头丧气的!”
谢安被谢知礼的话逗笑,依言将腰杆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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