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礼与楚应怜晚膳都是在谢时序院子中用的。
直至谢知礼等的都打起了瞌睡,阿武方才回来。
“怎么样?”谢时序率先站起身。
阿武如实回道:“的确有这么一处宅子,是新购置没多久的,里头只平常只有一对母女居住。”
阿武顿了顿方才继续道:“还有就是属下在那处宅子中发现了侯爷的衣袍被晾晒在后院。”
说完,阿武将自己偷来的衣衫拿出放在了桌子上。
以防是自己看错了,阿武还同周边的邻居打听了下,证实这对母女刚搬过来没多久,偶尔会有个男子前来。
这对母女平时极少出门,但每次见到她们都是穿金戴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户人家的主母小姐。
因此邻居们也免不了猜测着母女二人是达官显贵养在外头的。
谢时序,谢夺玉还有楚应怜与谢知礼都定定看着桌上那件再熟悉不过的衣袍。
就在前几日谢时序还亲眼看到了永安侯穿在身上。
“不行,我得去亲眼瞧瞧那外室究竟生得是何等天仙模样,引得父亲将她养在京城中!”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谢知礼就要往外冲去。
谢夺玉一把将谢知礼拽了回来:“等等。”
“长姐你拦我作甚,我非要她们好看不可!”谢知礼这会子已经彻底炸了锅。
眼下证据确凿,谢夺玉反而冷静下来了:“你找了她们有什么用,一个巴掌拍不响,此事说起来还得找谢文清才成。”
“你对个女子撒气算什么本事。”谢夺玉已经连爹都不愿意喊了。
听这话,谢知礼不服气地一屁股坐在圆凳上,自顾自的生闷气。
楚应怜则是小声开解他。
谢夺玉看向谢时序:“大哥,这事二哥也有知情权,将二哥一并找来商量商量吧。”
谢时序点点头,同意了谢夺玉的说法:“阿武你去将二公子请来。”
“是。”阿武应下。
谢夺玉几人便在屋中等着谢安前来。
没一会儿谢安便来了谢时序的院子,瞧见谢夺玉三人也在,谢安心生不解。
刚来前阿武也没说大哥找他什么事,只说到了便知晓了。
人这么齐,谢安猜也能猜到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怎么了这是?”谢安迈步进屋问道。
“二弟来了。”谢时序示意谢安落座,随后指了指桌上的衣袍,将事情经过完完整整的告诉了谢安。
谢安震惊道:“也就是说父亲这个外室已经十几年了?!”
谢时序轻嗯了声:“阿武说那个外室子约莫十四五的样子。”
“按照这年岁来说,父亲与那外室少说已经有十五个年头了。”
粗略算一下,应是在苏氏怀着谢知礼的时候与那外室勾搭上的。
那外室子比谢知礼年岁小一些。
“荒唐!”谢安抬手抚落茶盏,茶盏摔出声脆响,摔的四分五裂。
楚应怜措不及防被吓得一哆嗦。
谢夺玉见状伸手握住楚应怜冰凉的手,以示安抚。
谢安双手紧握成拳,红了双眼:“娘一心一意对父亲,为父亲生儿育女,辛苦操劳这个家,父亲怎能做出这种事!”
谢安是他们兄弟姐妹几人中正儿八经被苏氏一手辛苦带大的,因此比起谢时序与谢知礼,谢安是与苏氏关系最为亲近的。
谢安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在玉儿懂事前,他不知看了多少次母亲深夜独自落泪,如今知晓这种事,他怎能不恨不怨!
“母亲可知道这件事?”谢安深吸口气。
谢夺玉摇摇头:“应该是不知道的。”
“将二哥找来也是想商量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谢安红着眼眶望向谢时序:“大哥,你是怎么想的?”
谢时序表情严肃:“母亲身子不好,有什么事又喜欢憋在心里,我觉得还是先不要告诉母亲为好,你们觉得呢?”
谢夺玉点点头,表示同意:“说句不好听的,娘那个性子懦弱了一辈子了,就算告诉了她,她也只会哭哭啼啼的。”
“说不准谢文清三言两语便能劝的她委曲求全,主动将那外室母女接回家来。”
“父亲要是想让那外室进家,门都没有!”谢知礼狠狠捶了下桌子。
楚应怜道:“无论如何是都不能叫母亲受委屈的。”
“父亲既然将外室接到了京城养着,想来是打算着给她们母女名分,让她们进门的。”楚应怜嗓音柔柔,说出来的话却是一针见血。
谢时序沉思片刻:“既如此,那咱们索性就去找父亲挑明。”
“左右瞒不了一辈子,与其等着父亲先斩后奏带着外室登堂入室,不如我们趁此表明自己的态度,断了父亲的念头。”
“你们的想法呢?”
“我跟大哥一样。”谢夺玉率先表明了自己态度。
谢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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