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礼与楚应怜对视两眼,也跟着一并前去,要是气氛有什么不对,他们也能劝着点。
这厢,谢夺玉冷着小脸儿,飞奔到谢时序的院子中。
谢时序这会儿正在书房中处理公务,抬眸呆呆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脸前的妹妹。
“玉儿,你怎么来了?”谢时序站起身,本想拉着谢夺玉落座,却被她一把甩开了手。
谢时序手停在半空,满是不解。
随后匆匆赶来的谢知礼与楚应怜不停地给自家大哥使着眼色。
这下谢时序更不明白这是怎的了。
“大哥,爹是不是有外室?”谢夺玉冷着脸忽地开口。
“嗯?”此话一出,谢时序表情明显一变:“什么外室内室的,瞎说什么呢玉儿。”
“你们这是打哪儿听来的风言风语?”谢时序板起脸,对妹妹弟弟们摆出大哥的架子来。
谢夺玉没好气地冷哼声:“上回宁亲王府来送谢礼时,我便觉得大哥你话里有话,但没来得及深究,如今细想想大哥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经谢夺玉提醒,谢时序方才想起他好像的确说过,只是没成想被谢夺玉听进去了。
谢时序没答话,转而问谢知礼与楚应怜:“到底怎么回事?”
楚应怜与谢知礼便将刚发生的事都告诉了谢时序。
谢夺玉双手抱胸,摆着张臭脸:“大哥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倘若大哥不是早就知晓,何苦当时要说那些话来警告爹?”
谢夺玉双眼微眯,伸出染着丹寇的指尖轻点谢时序胸膛:“大哥你这是包庇,还是说在大哥心中觉得这不过就是小事,男人三妻四妾再平常不过了?”
“你们男人是不是全都一个德行!”谢夺玉越说这火是越大。
“长姐,我可不是啊!”谢知礼立马接话反驳道:“我跟他们可不一样,我往后定要跟我的妻子一生一世一双人!”
谢夺玉对他翻了个白眼,明显不信。
谢夺玉气的不光是替苏氏觉得不值,更是生气谢时序明知此事却不加以阻止,反而还隐瞒下来,帮着宁远侯去遮掩。
“玉儿你先别生气,你听为兄同你解释。”谢时序又去拉谢夺玉的胳膊,再次被甩开。
谢时序面露无助,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朝谢知礼投去求助的目光。
他很少哄人,尤其是女子,幼时谢夺玉娇气便喜欢闹脾气,但那时都是谢安去哄,眼下轮到他了,倒是开始抓瞎了。
谢知礼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这女儿家闹气脾气来连狗都要躲着走,更何况对方还是谢夺玉,他才不会去触这个霉头呢。
谢时序没招,只能去看楚应怜,希望她能帮帮忙。
楚应怜眨巴两下眼睛,选择性无视。
谢时序似是叹了叹,只好生拉硬拽地将谢夺玉按在圆凳上,他则是蹲下身子,仰头同她说话:“玉儿,你先听为兄说好不好?”
“等为兄说完你再生气也不迟。”
谢夺玉傲娇地扬了扬下巴:“说吧。”
“此前我的确是怀疑父亲在外头是不是有旁的女子,但也只是怀疑,我并未有实质性的证据,那时我说那话是以为是父亲的露水情缘,想要他及时止损。”
“是真的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外室还有外室子,后来我因公务繁忙便将此事抛之脑后了,若不是今儿个你们说起,我都要将此事给忘了。”
谢时序字字句句真切无比,就差对天发誓了。
谢知礼也站出来道:“长姐,大哥不会对你说谎的,大哥也不是那种包庇父亲的人。”
楚应怜明白差不多就行的道理,也跟着来劝谢夺玉。
“长姐,我也相信大哥的为人,况且大哥公务如此繁忙哪有空闲去管这种事。”楚应怜捏了捏谢夺玉的手。
谢夺玉也明白自家大哥不屑于在这种事上对她撒谎,便也没有继续同他别扭。
如此,谢夺玉也说了自己的想法:“这些年爹虽说窝囊又愚孝,使得娘没少受磋磨,但相比起旁的男子家中妾室当道,宠妾灭妻,也还算勉强过得下去。”
“但我没想到他竟是私下里藏了外室,且说不准还有了外室子,甚至堂而皇之的带谢敬言去见那外室子!”谢夺玉脸颊气鼓鼓。
“我替娘不值。”谢夺玉咬了咬唇,语气嘲讽:“娘每每看到那两棵山茶花树不知有多高兴,她却不知旁的女子有一院子的珍惜山茶花。”
“她不知这两株山茶花不过是自己的 丈夫捎带手出于愧疚送给她的,亏得她还整日精心照顾着。”
听这话,谢时序与谢知礼还有楚应怜齐齐叹了口气。
谢时序站起身:“不过眼下这都是猜测,具体的还得查查才能知晓,而且要是真的,能藏这么久,想来从前是不在京城的。”
“小言有没有说他那个笙姐姐的宅子在何处?”
谢夺玉摇摇头:“他只说了在哪个方向,具体在哪儿他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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