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两边,各表一枝。
因着顾鹤容将夜里值守的人都撤了下去,顾子远身边的人察觉到后,便将此事禀报给了顾子远。
顾子远顿觉不妙,浑身一个激灵再没了睡意。
之后更是从下人口中得知金氏回来了的消息。
顾子远莫名心慌的厉害,立马起身往俞明雪的院子中赶去。
没成想,还没等他刚走出院门,便被突然的两个黑衣人钳制住胳膊。
原本给他通风报信的两个下人,也被打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你们是什么人!?”顾子远被吓了一跳,一边慌乱挣扎,还不忘嘴里威胁道:“擅闯国公府乃是死罪!来人啊!快来人啊!”
无论顾子远怎么威胁挣扎,钳制着他的黑衣人都不说话,硬将他压去了正堂。
顾子远被黑衣人用力推搡跌到在地上。
“嘶……”顾子远捂着被摔的生疼的胳膊,刚想从地上爬起来怒骂,抬头便与主位上面无表情的金氏对了个正着。
顾鹤容就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
“夫人!咱们家中进了贼人!”顾子远对着主位上的金氏大声告状。
谁知,金氏语气淡定:“什么贼人,那是镇抚司的人。”
“镇抚司?!”听到这个名号,顾子远瞪大了双眼,语气中皆是不解:“镇抚司的人深更半夜来咱们国公府作甚?”
顾子远心中的不安与恐慌几乎要将他淹没,莫不是国公府犯了什么事,要被抄家了?
毕竟镇抚司在京城中是能避就避的,大半夜出现在家中,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事。
“是本公在奉命追查的一个凶手,与国公府有关联,便只好亲自上门来抓人了。”傅朝撩开珠帘走出来。
傅朝对金氏略带歉意道:“深夜叨扰,还望国公夫人体谅。”
金氏无所谓地摆摆手:“无事。”
地上的顾子远更懵了,什么凶手能跟他们国公府有关联?
再者说了,有关联为何要抓他?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这会儿的顾子远丝毫没有想到会与那个道人有关。
傅朝于下首落座,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地上的顾子远:“顾公子,听闻贵府上的道人,是顾公子请来的。”
顾子远心中咯噔一声,低着头心虚道:“什,什么道人?”
金氏在旁提醒道:“便是你之前请来给俞氏安胎的那个道人。”
“那道人并非寻常人,与傅国公一直在追查的偷盗女子尸体的凶手是一人。”
傅朝接过话头:“本公的人刚查到,那个道人眼下正在顾公子夫人的院子中。”
话音刚落,顾子远瞬间慌了神,意识到恐是俞明雪的孩子出了什么岔子。
“我要去看看雪儿!”顾子远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外闯。
守在门口的番子长剑出鞘横在顾子远的脖子上,硬是将顾子远吓得重新跌坐在地上。
傅朝端起手边的茶盏,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顾公子不必担忧,本公请来的高人已经在您夫人的院子里,照看您夫人了。”
顾子远当即便联想到了金氏请来的那个女子。
还有上回金氏铁了心要为俞明雪打胎的事。
顾子远朝金氏膝行几步:“夫人,那人就是个骗子啊!”
“您可万万不能信,那个骗子会害了雪儿!”
“夫人,您就算是容不下雪儿生下嫡长孙,您也不该做出这种事啊!”顾子远哭着道:“夫人,我无意与弟弟争抢什么,也从来没想过觊觎弟弟的爵位,还望夫人开恩留下雪儿还有她腹中胎儿的性命!”
顾子远怎么都没想到,傅朝也会参与进来,傅朝若是与金氏是一伙儿的,那他的计划不就全都要泡汤了!
傅朝闻言,双眸变得锐利,语焉不详道:“顾世子是在说本公的幕僚座上宾是骗子。”
“是本公识人不清?”
“不,不敢……臣子不是这个意思……”
傅朝的眼神太过有压迫感,盯得顾子远不自觉缩起了脖子。
傅朝冷哼声:“顾世子最好不敢。”
“那道人借你夫人肚子想要诞下怪胎为祸人间,本公的人已经前去处置了,顾世子不必再操心了。”
“什么怪胎!雪儿肚子中分明是我的儿子,哪来的什么怪胎!”顾子远想也没想便反驳道:“傅国公您定是弄错了!”
傅朝没那么多耐心给顾子远解释:“待会儿取出来后,顾公子自己一看便知。”
当下顾子远更是认定傅朝是金氏联合来害他的儿子的,尖叫道:“我要见父亲!父亲来了定会为我做主的!”
顾子远总想着傅朝在顾国公面前怎么说都是小辈,只要顾国公来了便什么都好说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顾鹤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父亲此刻温香软玉在怀,怕是顾不上你。”
顾子远抬头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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