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长姐,你怎的突然来找我了?”楚应怜恋恋不舍地松开谢夺玉,这才想起来还没问长姐是来作甚的。
谢夺玉拿出张请帖放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也是为着这事。”
楚应怜定睛一看,这不是顾国公府的帖子吗。
将帖子翻看,里头只写了邀高人前来赴宴。
谢夺玉道:“这帖子是谢知礼的小厮拿来给我的。”
“说是谢知礼在外头碰到了那位顾世子,顾世子单独写了帖子邀我一同前去。”
“我这才想着来问问你去不去。”
楚应怜望向谢夺玉:“那长姐你去吗?”
“长姐去我便去。”
谢夺玉道:“去啊,为什么不去,说不准还能赚点钱。”
“你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的。”
楚应怜温柔勾起唇角:“我跟着长姐,只要有长姐在,肯定不会有事的。”
如此,谢夺玉点头应下:“那成,明日你同我一起。”
没旁的事,谢夺玉便离开了青竹院。
谢知礼的小厮阿宝还在等着她给信儿。
“阿宝你去回了你家公子,明日我与应怜一起。”
“得嘞!”阿宝得了信儿,小跑着去金玉阁找谢知礼了。
……
金玉阁乃京城最为热闹的戏楼,以新戏多,角儿好看又唱的好而闻名。
这不金玉楼来了个新花旦,据说那嗓子更是一绝,还没等开戏便就座无虚席。
这些个世家子弟除了醉花楼,最爱去的便是来这金玉阁一掷千金了。
阿宝快马加鞭回到金玉楼,挤开楼下热闹的人群,小跑着上了二楼的雅间。
推门进去,雅间内除了谢知礼跟谢安,还有个正襟危坐,容貌清俊的男子。
正是那位顾世子,顾鹤容。
“怎么样,高人答应去了吗?”谢知礼放下手里的瓜子,朝阿宝眨眨眼。
谢安与顾鹤容的视线也落在阿宝身上。
阿宝点点头:“高人同意了,说明日会与二小姐一同前去赴宴。”
谢知礼听罢,挑了挑眉:“二哥,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高人肯定会答应的。”
“有钱不赚王八蛋嘛。”谢知礼嘟囔一句:“二哥拿钱吧。”
刚他跟谢安打赌,他长姐会不会答应去顾国公府。
他二哥觉得不会,而他却觉得就他长姐那个财迷性子,不会放着赚钱的机会不要的。
果不其然他赢了。
谢安没什么表情,从怀里掏出荷包随手都扔给了谢知礼。
一旁的顾鹤容见状,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襟,露出个温和的笑容,极有礼数的对着谢知礼颔首:“谢过三公子了。”
谢知礼摆摆手:“这都小事。”
谢知礼看着顾鹤容离去的背影,啧啧两声:“二哥,你说这顾鹤容整日端着礼数,到哪儿都忘不了,不累吗?”
“我光看着都替他累得慌。”
整个京城谁人不知顾国公府这位世子是最为有礼数的,温润知礼,进退有度。
不过谢知礼一向跟这种人相处不来,总觉得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头疼的很。
谢安听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压下心底的异样,只是道:“顾世子从小便是被这样规训长大的,早已习惯了,怎会感觉到累。”
谢知礼撇撇嘴:“也是,你俩都是规矩人,惺惺相惜嘛。”
说罢,谢知礼便被底下铜锣开戏的动静引去了注意力。
谢安眼波闪了闪,刚他没说的是,他从前就觉得顾鹤容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如今一见更甚。
他也是从小遵从礼法规训长大的,行事有礼有度,但这个顾鹤容总给他一种像是在装的感觉。
说不上来的难受。
罢了,这是人家的事,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
这厢,顾鹤容出了金玉阁,径直上了马车。
马车内,顾鹤容神情烦躁地扯开衣领:“娘的,什么破地方,弄得老子身上痒死了!”
顾鹤容扯开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嘴里骂骂咧咧不停:“该死的傅朝,还非要见那劳什子高人!”
“赶紧走,我要回家沐浴!”顾鹤容对着外头的车夫喊了声,多待一秒他都要觉得身上痒死了!
车夫听着马车内叮铃咣当的声音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问道:“世子,不需要去知会傅国公一声吗?”
“去个屁!小爷又不是他的奴隶!”顾鹤容声音更加暴躁。
车夫没敢搭话,驾马离去。
只有他们顾国公府还有与他家世子相熟亲近的人,才知道他家世子那些所谓的彬彬有礼,温润如玉,不过都是装出来给被人看的罢了。
……
翌日,天上飘着细密的小雪,倒不是多冷。
谢夺玉穿着件与楚应怜送她那件款式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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