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到正厅时,除去苏氏跟谢时序都在。
“哎呦,二哥你今儿个这身打扮才对嘛!”谢知礼上前拍拍谢安的肩膀:“这颜色衬二哥你,人都瞧着精神了不少。”
“这等亮色一看便知是长姐给挑的。”
谢安笑着点点头。
其实从前他也偏爱素色,极少穿这亮色的,所以一看便知是谢夺玉的手笔。
谢老夫人跟永安侯见谢安不似前几日那般,心中也欣慰不少,招呼着谢安落座。
待都落座后,谢知礼急不可耐的问道:“爹,你找我们来所谓何事?”
“不用知会长姐一声?”
永安侯拿出个烫金帖子放在桌子上:“顾国公府递来了帖子,明日在府中设宴,邀世家子弟贵女们前去赴宴。”
“到时你们几个都去,礼儿你带着你二哥也正好出去走走。”
“至于玉儿,她那个样子不方便见人,为父便没让她过来。”
谢知礼点点头,这倒是。
“顾国公府?”谢安喃喃,脑子里有点印象但不多。
只记得顾国公那个夫人金氏是个极为厉害的,从他有记忆起顾国公府便是金氏当家做主,顾国公说不上话。
而且他记得他们家好像跟顾国公府没什么往来交集。
既然没交集,怎会突然递来了帖子?
谢知礼看出谢安的不解,吊儿郎当的站起身解释道:“二哥你不在家不知道,大伯家的女儿陈灵云,就是咱们那个堂妹,跟顾国公世子定下了婚约,如今也算跟咱们家多少有点关系了。”
谢知礼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说起来他们定下婚约得有一年多了吧,直到现在也没个动静,再拖下去我看这婚事八成要黄!”
永安侯听到谢知礼不加掩饰的话,低斥声:“胡说八道什么呢!”
谢知礼被骂,也不愿自讨没趣,撇撇嘴道:“没旁的事,儿子先走了。”
“等等!”谢老夫人出声喊住了谢知礼:“将你二哥也带出去走走,要不辜负了玉儿的一片心意了。”
趁着谢安犹豫的空档,谢知礼将他给拽了出去:“走,二哥,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二人一走,屋内便只剩下了谢老夫人,永安侯还有楚应怜。
“礼哥儿倒也不算是胡说八道。”谢老夫人忽然开口道:“听说这顾国公府的帖子递了小半个京城,专情各家有女儿的。”
“顾国公府可就只有这位顾世子没成婚了,为着什么还用说吗。”
永安侯看向谢老夫人:“娘你的意思是,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打着宴会的名头给顾世子挑选妻子?”
“可顾世子跟灵云的婚事不都已经定下了,哪还用得着再去相看,这将灵云放在何处!”
谢老夫人捻着手中的佛串,虚虚叹了口气:“那位国公夫人一直看不上你大哥一家,觉得他们是商贾出身,配不上国公府。”
“灵云跟顾世子这么久没能成婚,也是因着金氏不肯松口。”
永安侯眉头皱紧,两手一摊:“可咱家也没适龄的女儿了啊,玉儿在外头已经是死人了,难不成死人也要算在里头?”
谢老夫人无语了,搞不懂这个儿子的脑回路。
“你是瞎了不成,这不还有应怜呢。”谢老夫人戳着永安侯的脑袋。
此话一出,楚应怜垂下了头,露出一截雪白的玉颈。
她就知道单独将她给留下肯定是没好事。
永安侯听罢双眼一亮。
他这个女儿从小在乡野长大,性子又怯懦,刚接回来时,他还担心会嫁不出去,要是真借此入了国公夫人的眼,那岂不是美事一桩!
谢老夫人余光扫了眼永安侯,便知儿子跟她想到一块去了。
对谢老夫人来说这两个孙女哪个嫁到国公府对她来说都没坏处,但现在她肯定是更想楚应怜嫁过去。
至于灵云,那顾世子要是真的喜欢,做妾也是成的。
姐妹共侍一夫虽说不好听,但也是常事。
谢老夫人主动拉着楚应怜的手:“应怜啊,你听祖母说,你今年也不小了,到了该定亲的年纪了,再拖下去怕是就没人要了,你也得为自己打算打算。”
“国公府门好婚事,若真叫那国公夫人相中了,你嫁过去亏待不了你的。”
楚应怜瑟缩了下身子,似是被吓到般,嗓音轻轻:“可是祖母,孙女自小在乡野长大粗鄙不堪,哪里配得上顾世子那等世家。”
谢老夫人面上依旧带笑,拍了拍楚应怜的手:“哪里长大的又有何妨,你是我侯府嫡女,怎的就配不上了。”
“你回来这两年也将这些规矩都学的不差了,旁的不说,应怜你性子安静本分,正是那些高门夫人所喜欢的。”
尤其是像顾国公夫人那等强势的人。
永安侯也紧着附和:“是啊应怜,你祖母说的对,这婚事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
楚应怜心中冷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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