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夺玉轻啧声,问道:“你很想见那杨勇?”
云平郡主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眼中透出恨意:“想,特别想!”
“我想亲眼看着他被用刑,被折磨,以解我心头之恨!”
看云平郡主说的咬牙切齿,谢夺玉无奈答应下来:“行吧,我便帮你这一回。”
“我会帮你骗过守在诏狱的狱神,最多半个时辰,你必须出来,否则被发现了,我也救不了你。”
“好!”云平郡主满口答应下来,对着谢夺玉再次行了个大礼:“谢小姐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事了后我定托梦让我父母代我报答你!”
谢夺玉嘿嘿笑了两声,摆摆手:“都是小事。”
她之所以答应下来,也是因着这的确并非是什么难事,她也不担心云平会在诏狱那种地方伤着杨勇。
况且杨勇身上还有灵物护身,云平郡主总要顾及着。
这事说来也简单,只要施法骗过狱神便成了,但这种障眼法最多撑一个时辰。
她跟云平说只有半个时辰,也是因着担心中间会出什么岔子,以防万一。
谢夺玉拿出黄纸用手撕出了个小人的形状,用朱砂笔将云平郡主的生辰八字写在上头,默念了段咒语。
“等会你瞧见有人将这个纸人放在诏狱门口后,你便直接进去。”
“还有,我说的你可都要记好了,切莫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不值当的。”
“我都记好了,谢小姐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乱来的。”
听了云平的保证,谢夺玉又拿出纸在上头洋洋洒洒不知写了什么,喊来花见:“花见,你将这两样东西交给我大哥。”
花见接过纸还有纸人转身走了。
谢夺玉对着云平郡主道:“跟花见去吧,别离得她太近。”
“等会你跟着我大哥身边的阿武一起去诏狱便成了。”
云平郡主记着谢夺玉的嘱咐,跟在花见后头,一路上都不敢靠得太近。
花见将东西给了谢时序,谢时序看了纸上所写的内容后,立马找来阿武:“阿武,你去将这个纸人放在诏狱门口。”
“记得小心些,别被人给发现了。”
其实被发现了也没关系,谢夺玉让阿武去,就是因着傅朝的人在监视他们,左右直接在明面上行事了。
反正阿武也没干什么旁的事,不过顺手扔了个纸而已。
……
云平郡主跟着阿武来了镇抚司,这附近连一只鬼影都没有。
云平郡主抬头望向这座威严透着冰冷的建筑,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令它不由得后退两步。
心中升起惧意。
阿武随手就将纸人扔了出去,纸人飘飘落在地上。
云平郡主瞅准机会,鼓起勇气飘进了镇抚司。
越往里去压迫与寒意便越胜,耳边还时不时传来犯人受刑痛苦的哀嚎声,此处说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了。
云平郡主看着关押在内的犯人,甚至有几个还是熟面孔。
这不由得令它只鬼都感叹起了世事无常。
云平郡主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总算是在尽头的审讯室找到了杨勇。
……
杨勇双手被吊了起来,整个人脚不沾地,跟只瘦鸡仔一样悬在半空。
但杨勇身上没什么伤痕,想来是还没开始用刑。
杨勇对面还坐着身着男子,云平郡主定睛一看,是傅朝。
傅朝身着一袭玄学锦袍,金冠玉带,外罩件墨狐皮大氅,整个人打扮的极为贵气。
傅朝桃花眼微挑,唇边含笑,一腿曲起靠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个类似玉佩的东西,慵懒却又透着股未知的危险。
“国公爷,不知小的犯了什么错,要将小的抓来?”杨勇开口问道。
尽管他已经在强装镇定了,可还是能听到他的声音略微颤抖。
显然也是害怕的。
见傅朝不说话,杨勇大着胆子道:“就,就算您是当官的,也,也不能随意抓人吧……”
站在傅朝身边的惊鹊上前,在杨勇不解的目光下,带上指虎。
对着杨勇的脸就是毫无预兆的一拳,他家爷身上没劲儿只好他来代劳了。
没等杨勇痛呼出声,惊鹊朝着他腹部又是重重几拳。
杨勇喉头涌上抹腥甜,惊鹊向旁闪身,杨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星星点点的血迹还是渐在了惊鹊的身上,惊鹊眉头紧皱,不满地弹了弹。
拿起火盆里的烙铁,拽开杨勇的衣衫。
杨勇惨白着脸,瞪大双眼,恐惧地摇着头:“不,不要……”
惊鹊下手极狠,对着杨勇的胸膛就按了下去。
杨勇痛哭的叫声响彻整个诏狱。
诏狱一百八十道刑罚,一个比一个刁钻,这才只是刚开始而已。
云平冷眼看着这一幕,眼也不眨,心中畅快了不少,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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