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三日后,京城落下了第一场冬雪,洋洋洒洒下了整夜,满京城银装素裹。
上次谢夺玉看过楚应怜院子的风水后,楚应怜当夜从雪松树下挖出了什么东西,翌日天明便让周管家带人将两棵雪松树给砍了。
谢夺玉的另一只手也长了出来,穿着衣裙戴着兜帽时,跟正常人无异。
这几日谢敬言一直被养在谢老夫人的松鹤堂。
许是换了院子不习惯,谢敬言哭闹的更甚,闹得谢老夫人整宿都睡不着觉,闭上眼耳边便会传来谢敬言的哭声。
不过短短两日,谢老夫人便苍老了不少,命人去请了苏氏几回。
别说,苏氏这次许真的狠下了心,硬是没去。
谢老夫人不死心,让永安侯去再去请,谁知苏氏直接称病了,永安侯连面都见到,碰了一鼻子灰。
对此,谢夺玉很是满意。
晌午时,两三日没回家的谢时序回来了。
谢时序垂着头,耷拉着肩膀,眼下青黑一片,连下巴上的胡渣都冒了出来。
谢夺玉瞧见谢时序这个样子,都被吓了一跳:“大哥,你这是作甚去了,受什么打击了?”
谢时序抬起头看向谢夺玉,长长叹了口气:“抱歉玉儿。”
“人不见了。”谢时序瞧见谢夺玉又长出了一只手,提起了些精神,打心底里为谢夺玉高兴。
“大哥说的可是杨勇?”谢夺玉腾出手给谢时序倒了杯茶:“润润嗓子再说。”
谢时序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双眼满是红血丝:“是,杨勇不见了。”
“我查到了杨勇此人有盗窃前科,此前经常干些小偷小摸的事,被关了好几回,这几年染上了赌博。”
重要的是他的人查到这个杨勇竟然与宁亲王的妾室有些过于亲密的往来。
谢时序继续道:“我便带人去赌坊蹲人,蹲了两日都没见着人,打听下这才知晓杨勇两日前便被人带走了。”
谢夺玉也没想到还有人比他们动作更快:“那大哥可知带走杨勇的是何人?”
谢时序摇摇头:“暂时还不知道,不过阿武已经去查了。”
“想来过会儿阿武便回来了。”
谢夺玉点点头,朝外头喊道:“花见,传膳!”
“想来大哥这几日没好好吃饭吧,先吃饱再说剩下的。”
花见让小厨房将准备好的膳食热了热端了上来。
虽说谢夺玉暂时不用吃饭,但玉斓阁的小厨房一直都备着膳食,万一姑娘想吃点东西了,也不至于抓瞎现做。
谢时序将谢夺玉爱吃的往她跟前推了推:“玉儿你也吃点吧。”
谢夺玉有意缓解谢时序的情绪,半开玩笑道:“我要是吃了不得全漏出来。”
谢时序轻笑了声,揉了揉谢夺玉又圆又光滑的脑袋:“鬼丫头。”
因着心中有事,谢时序味同嚼蜡,也没吃多少。
花见等人刚将碗筷扯下去,阿武便回来了。
谢时序略显急躁的放下帕子:“怎么样,查到是谁了?”
阿武看了看谢时序,又看看谢夺玉,表情严肃:“查到是查到了,只是咱们怕是没办法再将人带回来了。”
一个名字隐隐浮现在谢时序的心头。
谢时序不确定道:“该不会是镇抚司的人吧?”
阿武点点头:“正是。”
“也不知镇抚司打哪儿得来的消息,先咱们一步动手,人已经被抓到诏狱了。”
想从镇抚司手里要人,基本没可能。
“这个傅朝!”谢时序气急,一拳砸在桌子上。
谢夺玉沉思片刻道:“大哥,我怀疑自上次以后,这个傅国公便一直在派人监视你。”
若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前脚谢时序刚查到人,后脚镇抚司便将人给抓走了。
谢时序与谢夺玉对视,显然兄妹俩是想到一块去了。
谢夺玉心态不错,悠哉道:“没事大哥,他想去查就让他查吧。”
“左右还省下咱们操心了。”
话是这么说,可谢时序心中仍是不安,眉宇间含着担忧:“我倒是不担心旁的。”
“唯独,担心会查到玉儿你的身上。”
“傅朝那个人城府极深,手段阴狠,要是真叫他察觉到你的存在,为兄担心……”谢时序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谢夺玉明白,谢时序是担心傅朝会做出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来。
谢夺玉想了想:“大哥你跟父亲他们说一声,逢年过节还是照常给我上坟扫墓,就当我这个人还是死的就成。”
说罢,谢夺玉掐指算了算,心中有数了:“放心吧大哥,二哥的事不出意外就要结束了。”
“只要二哥的事结束后便没事了,任他傅朝有登天的本事,也查不到一个死人头上。”
听谢夺玉这样一说,谢时序心中的担忧散了不少:“那这段时日我让府里的所有人都谨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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