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傅朝身上的衣衫便已经被汗水浸透,呼吸也变得紊乱,眼尾与脸颊染上薄红。
一向清明的双眸变得迷离起来。
傅朝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衫,双唇一张一合的在说着什么。
惊鹤凑上去听,跟从前一样,每次发作都咒骂那个害他破戒的女子。
惊鹊拿着药匆匆跑回来,看着榻上的傅朝,为难道:“国公爷近年来发作的越发频繁了,长此服药,怕是身子会撑不了多久。”
这药虽说会压制,但每每服下者都要承受剜肉剔骨之痛,十分损伤身体,活不了多久的,跟以毒攻毒没什么区别。
可若是不吃药便必须男女欢爱才可解,否则便会爆体而亡。
惊鹤双手紧握成拳,眼中带着心疼,面瘫般的脸上难得有了不同的表情。
惊鹊迟疑道:“要不咱们先去给主子找个女人来吧。”
惊鹤刚想点头,便听榻上的傅朝低吼道:“不许去!”
“将药给本公,你们都出去!”
惊鹊没没办法,只好将药给了傅朝后与惊鹤退了出去。
“我要是主子,我也想找出那个女子来,将她剥皮抽筋!”惊鹊守在门口,跟惊鹤发牢骚。
他家国公爷这并非是什么病症与毒,而是蛊。
国公爷自年少便深受蛊毒的折磨,原本三年前昌安寺那次是最后一次发作,只要不破戒强撑了过去,便可无忧。
谁知被个突然出现的女子给毁于一旦,自那以后国公爷除了找女子,便只能吃那药来暂时压制。
惊鹊也劝过自家主子,成婚或是纳个侍妾,奈何他家主子就是俗世里的和尚,根本不愿。
如此便只能靠药来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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