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应怜起身来到谢夺玉身旁,与她并肩而立:“长姐,你对我可真好。”
谢夺玉稍稍侧眸,语气不冷不淡:“想多了。”
“我只是不想看你给我丢人而已。”谢夺玉顿了顿:“往后别学苏氏那个性子。”
“这是你家,给你撑腰的大有人在,没什么好怕的。”
谢夺玉伸出自己的双手,金镯子在白晃晃的腕骨上晃了晃:“瞧见没有,该戴就戴,没什么戴不惯的。”
楚应怜弯起漂亮的眼眸,挽上谢夺玉的手臂:“那我往后学长姐!”
谢夺玉唇角微翘,学她总好过学苏氏,以后任人欺负。
正说着话,下人们陆陆续续将从楚应怜这里拿的首饰银票基本都还了回来。
谢夺玉瞥了眼那些东西,虽说下人们昧下的肯定不止这些,剩下的估摸着都已经花了,谢夺玉也懒得去计较了。
谢夺玉朝早就等在一旁的周管家招招手。
周管家低头上前,语气恭敬:“大小姐有何吩咐。”
谢夺玉手一指,便听她道:“将青竹园的下人一个不留,全部送去庄子。”
此话一出,下人们傻眼了:“大小姐息怒啊!”
“大小姐您答应过的,东西还回来就放过奴婢们的!”
“大小姐您再给奴婢们一次机会,奴婢们往后再也不敢了,定好生伺候二小姐!”
谢夺玉不为所动地轻哼声:“我只说不将你们发卖,可没说不会将你们赶出侯府。”
下人们愤愤不平:“大小姐您这是出尔反尔!”
庄子那地方远离京城,比不得在侯府当差舒坦,自然是没人愿意去的。
谢夺玉道:“我又不是君子,谁说说到就要办到了。”
“再说了我也没答应不送你们去庄子啊。”
周管家是个有眼色的,见楚应怜皱起了眉,知道再吵下去,谢夺玉就要恼了。
来到门外打了个手势:“来人,将他们都送去庄子。”
几个壮汉家丁进来,将青竹园的下人连拖带拽的带了下去。
谢夺玉耳边清净了:“周管家,你亲自挑几个利索话少的丫鬟来伺候。”
周管家:“是,老奴这就去办。”
谢夺玉见没什么旁的事了,便要走。
楚应怜也跟着要出去送她。
谢夺玉回头睇了她一眼:“身子不好就在屋里好生待着。”
楚应怜身体一直都这般孱弱,咳疾长久不见好,多半是因着这院中风水的缘故。
谢夺玉想着等过两日腾出空来,再给楚应怜改改院中的风水,不是什么麻烦事。
楚应怜乖巧地停在了房门前没再动:“我看着长姐走。”
谢夺玉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楚应怜看着谢夺玉的背影,她突然觉得自己命可真好。
她这个人吧,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喜欢好看的人,但也不是只要好看的就喜欢,还得对她胃口才成。
起初她收藏谢夺玉的画像,就是因着这个长姐长得可太对她胃口了。
而现在,她更喜欢长姐了。
……
这厢,谢夺玉和送完东西的谢知礼,拿着家伙事又来了陈定邦住的院子。
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
“长姐,这院子以后还能住人吗?”谢知礼问到不。
谢夺玉摇摇头:“不成了。”
“这院子里养过小鬼,还有怨气,人住进来会沾染上晦气。”
一年半载的里头是不能再住人了,总得等到怨气散了,再从里到外的净化一遍才行。
谢知礼啧啧两声:“真是白瞎这么好的院子了。”
陈定邦夫妇住的这院子可以说是永安侯府最气派的了,从前是永安侯的祖母的住处来着。
谢夺玉指挥着家丁:“你们将屋里的家具摆件都搬出去烧了吧。”
留着也是晦气,还有那五个小棺材也都一并烧了。
谢知礼看着这些上好的家具物什不免一阵肉疼,嘴上嘟嘟囔囔将陈定邦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谢夺玉跟谢知礼将所有房间的门窗都打开,让阳光照进来,还在上头贴上了符纸,以免有不长眼的被这儿的怨气吸引来住下。
那五个小鬼,坤宫,乾宫还有震宫的这三个都送去了城隍庙,让城隍来镇压,泄掉它们的怨气。
至于剩下的那对双生子已经化煞了,最好的法子就是放油锅里炸了。
灰飞烟灭。
谢夺玉让人准备了口大锅,将里头的热油烧的滚烫。
谢知礼抱着那两个罐子跃跃欲试,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油炸鬼呢,新奇的厉害。
谢夺玉算了算时辰差不多了,退后几步,让谢夺玉将罐子扔进油锅里。
罐子下锅的瞬间,伴随着滋啦一声,谢知礼好像听到了小鬼痛苦的嘶鸣声。
两个黑罐子在油锅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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