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嫂子,咱们现在不能去陈家露面。”刘春花把笤帚放下,挨着白玉兰坐下,“咱们去了,就是给阳子哥惹麻烦。咱们把老屋看好,把自己照顾好,就是帮他了。”
白玉兰点点头,没再说话。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外头的风刮得窗户纸哗啦啦直响。
刘春花站起身,去灶坑里生火烧炕。
火苗子窜起来,把外屋地照得亮堂堂的。
白玉兰把炕桌搬到一边,拿出一件破了口的棉袄,借着火光开始缝补。
她缝得很仔细,针脚密密麻麻的。
刘春花烧完炕,端着个大木盆走到水缸边。
她舀了半盆水,又兑了点热水,试了试水温。
“嫂子,水打好了,一会你先洗洗。”
“放那吧,我缝完这几针就洗。”白玉兰回了一句。
两人都没有明说陈阳今晚会不会来。
可这屋里,却比平时收拾得更齐整。
炕席被刘春花擦了三遍,一点灰星子都没有。
水盆里的水温得刚刚好。连灶坑里的柴火,都码得整整齐齐,保证半夜不会熄火。
白玉兰缝完最后一针,咬断线头,把棉袄叠好放在炕头。
她脱了鞋,下地走到水盆边,开始洗脸洗手。
刘春花站在一旁,递过去一块干净的布巾。
“春花,你也洗洗吧。这天怪冷的,早点上炕暖和暖和。”白玉兰擦干脸,把布巾递给刘春花。
“哎。”刘春花应了一声,端起水盆走到门后,开始擦洗身子。
屋里很安静,只有水声和外头的风声。
白玉兰脱了外衣,钻进被窝里。
炕烧得很热,烙得后背暖烘烘的。
她闭上眼睛,耳朵却竖着,听着外头的动静。
刘春花洗完身子,把水倒在院子里,插好门栓。
她回到屋里,吹灭了煤油灯,也钻进了被窝。
两人并排躺在炕上,中间隔着一尺远的距离。
谁都没睡着。
白玉兰在等。
刘春花也在等。
她们都在等那个熟悉的敲门声。
............
同一时间,陈阳家里。
苏雪把碗筷放进锅里,转头看了陈阳一眼。
“你今晚还出去不?”
陈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出去一趟。”
苏雪皱了皱眉。
“大晚上的,你小心点。”
“嗯。”陈阳穿上棉袄,戴上狗皮帽子,去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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