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墙头草,哪边风大往哪边倒。”陈阳看着李义,借机教他点东西,“他说天天盯着孙成?放屁。他是两头下注。孙成要是缓过劲来,张彪第一个反水。他现在给咱递话,是怕我哪天去县城找他算账。”
李义一听,火气上来了:“那咱办他?”
“办什么办。”陈阳踢了李义一脚,“水至清则无鱼。留着张彪,孙成觉得自己在咱这边有眼线,心里踏实。咱也能通过张彪,看看孙成到底想干嘛。这叫遛狗,懂不懂?”
李义恍然大悟,嘿嘿一笑:“还是阳哥脑子好使。那佟掌柜那边呢?”
提到佟湘玉,陈阳动作慢了下来。
“她......怎么说?”
“传话的小子说,佟掌柜干娘没了,这几天正办后事。”李义压低声音,“黑市那边乱糟糟的,以前跟着她干娘的几个老油条不太服管,孙成手底下也有几个刺头在试探。佟掌柜说,她得先把家里这摊子事压下去,把人心收拢了。”
陈阳点点头,这女人脑子清醒。
“她还说,最近风声紧,为了不把麻烦引到您这儿,短期内就不派人来靠山村了。等理顺了,她再亲自来给您报账。”李义补充道。
陈阳把削好的木棍往地上一插。
这女人,够聪明,也够狠。
干娘刚死,就能稳住阵脚,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
不见面是对的。
她现在是个火药桶,谁沾谁倒霉。
这时候频繁联系,容易把火引到靠山村。
“阳哥,那......咱这边的獾子皮和那点肉,要不要送过去?”李义惦记着这事。
“这点小东西不值当。”陈阳直接摇头,“为这点东西在路上让人盯上,亏大了。县城那边的水还没清呢,没必要为这点小钱把自己搁在路上。等风头过了再说。”
李义听明白了,不再提这茬。
陈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盯着李义的眼睛。
“你给我记死了。以后县城来的人,一个都不准进屯子。”
陈阳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结结实实。
“不管是谁,张彪也好,孙成的人也好,佟湘玉的人也好,想碰头,就在屯子外头北边那条干沟里。这是死规矩,谁坏了规矩,就让他永远别再开口。”
靠山村是他的根,家里这几口人是他现在要护着的。
黑市那些脏事,绝对不能带进家门。
李义的脸也严肃起来,重重点头:“阳哥,我记住了。”
“你去,想办法给张彪递个话。就说我明天傍晚要见他,老地方,让他一个人来。”
话通过李-义传,终究是隔了一层。
有些规矩,必须他当面说,让张彪那条墙头草亲耳听见,再原封不动地带回县城,说给孙成和佟湘玉听。
“好,我这就去办。”李义应下,转身就走。
陈阳看着李义推门出去,又把院门关严实,这才收回视线。
他刚一转身,就看见苏雪站在西屋门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李义又来干啥了?”苏雪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外头又有事?”
她刚才在屋里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只听见什么“县城”、“掌柜”的,具体内容一句没听清。
“没事。”陈阳走过去,随口应付,“县城那边通路子,稳住了。你管好家里的事就行,外面的我来。”
他没提佟湘玉,也没提黑市的乱子。
苏雪盯着他看了几眼,显然不信,但又抓不到什么话柄。
她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屋,把门带上时故意弄出了点响动。
陈阳没理会她的小情绪。
这婆娘,疑心病越来越重了,还是欠抽啊。
不过这样也好,家里有个警醒的人,总比一窝糊涂蛋强。
............
进了西屋,陈阳顺手就把门从里头给插上了。
“咔嗒”一声,在这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雪抬眼看着陈阳,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把门插上干啥?”
“干!”陈阳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外头的事儿,你听也听不懂,就别瞎操心了。”
苏雪把手里的针线笸箩往旁边一放,站了起来,与陈阳对视。
“我没操心外头的事......”
“把衣服脱了。”陈阳直接的很。
苏雪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随即又涨得通红。
“你做梦!”她几乎是尖叫出声。
“快点,老子想了。”
“我不!”苏雪别过脸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陈阳,你别太过分!”
“过分?”陈阳乐了,“行,你不脱,我帮你。”
说着,他的手就伸向了苏雪的衣领。
苏雪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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