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的力气不小,苏兰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只能跟着她坐到小板凳上。
陈阳瞥了一眼,没掺和。
转身又回了院子,弯腰查看那些刚冒头的绿苗,把姐妹俩的暗流汹涌,全留在了屋里。
这事儿,他不用打掩护。
苏雪越是防贼似的防着,苏兰心里就越虚,这根刺扎下去,往后才更有意思。
一下午,苏雪都把苏兰拘在身边,不是做针线就是收拾屋子,寸步不离。
苏兰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干活,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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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桌上,气氛更是古怪。
陈母和小丫没察觉什么,苏雪却一顿饭都没怎么动筷子,眼神时不时就往陈阳和苏兰身上瞟。
一直到天黑透了,一家人各自回屋睡觉。
陈阳回到西屋,把那杆莫辛纳甘步枪从炕梢底下拿出来,就着煤油灯的光,用一块干净的布慢慢擦拭着。
冰凉的枪身在他手里,泛着幽幽的光。
西屋的木门被推开,苏雪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她把水盆重重地放在地上,没像往常一样蹲下身,而是走到门口,反手就把木门关上,还把门栓给结结实实地插上了。
“咔”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
陈阳擦枪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眼看她。
苏雪站在那儿,胸口一起一伏,显然是把白天的火气一直压到了现在。
她盯着陈阳,一字一句地问:
“陈阳,你老实告诉我,今天下午,你跟兰兰在东屋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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