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那一声“下午教你们骑车”,让屋里屋外都静了一下。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小丫,她从东屋门后探出个小脑袋,眼睛亮得像捡了金豆子:“哥,真的?教我骑车?”
陈母在后面拍了她一下:“你个小不点,腿都够不着脚蹬子,骑啥骑。”
苏兰也跟着从东屋出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目光灼灼地看着院里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又偷偷瞟了一眼陈阳,嘴唇动了动,没敢抢在姐姐前头说话。
苏雪从西屋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嘴上却说:“我可不学,那铁疙瘩,摔一下可不轻。”
话是这么说,人却已经站到了院子中间,离自行车就两三步远。
陈阳乐了,也不戳穿她,走过去把自行车推到院子中央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上。
“谁先来?”
小丫还想往前凑,被陈阳一个眼神制止了。
苏兰看看苏雪,没动。
陈阳直接看向苏雪:“你先来。”
“我不......”
“让你来就来,哪那么多废话。”陈阳扶着车后座,语气不容商量,“过来。”
苏雪嘴巴一撇,心里不情愿,脚下还是挪了过去。
陈母抱着胳膊站在屋檐下,看着这几个孩子,脸上带着笑。
“先别想着骑,站车边上,左脚踩着脚蹬子,学着上车。”陈阳拍了拍车座,“上来,我扶着呢,摔不了你。”
苏雪犹豫了一下,学着陈阳的样子,一条腿跨了过去,有些笨拙地坐到了车座上。车身晃了一下,她惊呼一声,两手死死抓住车把。
“扶稳了!”陈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只大手稳稳地按在车后座上,车子立刻就不晃了。
“先别动,感受一下。手握着这里,这是刹车,往里捏就是停下。”陈阳指给她看,“院子就这么大点地方,不准骑快,先学着怎么稳住,怎么停下。”
苏雪的脸有点热,身后就是陈阳,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衣,仿佛都能感觉到他手掌传来的热量。
“知道了。”她闷声应了一句。
“行,脚放上来,慢慢蹬。”
苏雪试着把另一只脚也放到脚蹬子上,车子立刻歪向一边。
“看前面!别看脚底下!”陈阳低喝一声,手上加了把劲,把车扶正,“腰挺直!你身子是歪的,车能不歪吗?”
苏雪被他吼得一哆嗦,下意识挺直了背。
“对,就这么着,慢慢来。”
车子歪歪扭扭地往前走了两步,苏雪紧张得手心都是汗,全身僵硬。
“放松点!你抓那么紧干啥?想把车把捏断啊?”陈阳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苏兰在旁边看着,捂着嘴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她看着陈阳扶着姐姐的腰,那只手离得那么近,心里痒痒的,既觉得姐姐笨手笨脚的样子好笑,又盼着赶紧轮到自己,让陈阳也这么扶着。
苏雪骑得不稳,车头一拐,眼看就要撞上墙边的柴火垛。
“捏刹车!”
苏雪慌乱中根本想不起来,陈阳一步跨上前,伸手抓住车把,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才把车停下。
苏雪整个人都靠在了陈阳怀里,鼻尖全是他的气息。她脸颊瞬间就红透了,挣扎着想站直身子。
“笨不死你,让你捏刹车!”陈阳松开手,嘴上骂着,手上却没用多大力气。
苏雪从车上下来,腿肚子都有点软,嘴硬道:“谁......谁让你不早说!”
“行了,换人。”陈阳没跟她计较,看向苏兰,“你来。”
苏兰早就等不及了,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她比苏雪学得快,上车动作也利索得多。
“姐夫,我有点怕......”苏兰坐上车,回头看着陈阳,声音软软糯糯的。
她故意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装作不经意地贴近陈阳扶着车的手。
陈阳还没说话,一旁的苏雪眼睛就跟刀子似的飞了过来,死死盯住苏兰。
“好好学车,身子坐正了!”苏雪冷着声开口。
苏兰吐了吐舌头,不敢再乱动。
陈阳看破了姐妹俩那点小心思,也没点破,只是扶着车的手往后挪了挪,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跟刚才教你姐的一样,看前面,腰挺直,慢慢蹬。”
苏-兰学得有模有样,虽然也晃,但比苏雪刚才要稳当多了。
院子外,王大炮扛着把锄头路过,本来想看看陈阳家又在折腾什么。
结果一探头,正看见陈阳在院里教两个漂亮女人骑车,那腰扶着,那腿蹬着......他吓得一哆嗦,立马低下头,加快脚步,跟后面有狼撵似的,一溜烟就跑了。
当初打赌输了枪的事,他现在想起来还腿软,哪敢停下来看热闹。
远处几个村民也看到了,伸长了脖子往里瞅,眼睛里全是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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