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出了门。
苏兰提着空空的手,愣在原地,脸上的那点雀跃和期待瞬间就垮了下去,嘴巴一瘪,闷闷地“哦”了一声,转身坐回了炕沿,低着头不说话了。
陈母在一旁看着,心里叹了口气,也没多说。
............
西屋。
陈阳没点灯,借着外屋地透进来的光,他把步枪靠墙立在炕头最里侧,一个轻易碰不到的角落。
做完这些,他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从一个木箱子里翻出几张粗糙的草纸,又找出一支铅笔头。
这是他之前从县城弄回来的。
他坐在炕桌前,就着昏暗的光线,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动作不快,但很有条理。
正写着,西屋的木门被推开。
苏雪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盆里还搭着一块布。
“洗脚。”
她没好气地说了两个字,然后就站在一旁,也不动。
陈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把写好的那张纸对折,再对折,塞进了怀里。
“坐过来点。”苏雪又说了一句,语气缓和了些,但还是硬邦邦的。
陈阳挪了挪身子,坐到炕沿边。
苏雪这才蹲下身,伸手去脱他的鞋。
陈阳由着她摆弄,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这婆娘,嘴上不饶人,心里比谁都在意。
刚才在外头抢着干活,这会儿又主动来伺候,那点小心思,跟明镜似的。
还是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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