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抬起头,眉头紧紧地拧着,眼神里全是狐疑。
“风雪味儿......还有一股......”她顿住了,像是在努力分辨,“说不出来的味儿,有点......”
“你属狗的?鼻子比狗还灵!”陈阳嗤笑一声,伸手就把衣服拿了回来,“大半夜在外面跑一趟,不就是风雪味儿?难不成还能是狐狸精的骚味儿?”
他这话说的又糙又直接,噎得苏雪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你少胡说八道!”苏雪的脸颊有些发烫,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总觉得不对劲。
那股味道很淡,但就是让她心里不踏实。
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
“赶紧脱光,老子累了要睡觉。”陈阳说完把衣服丢一边,上炕。
“你......”苏雪想说几句,但似乎习惯了,说了也没用。
于是把衣服脱了,给他当被子使。
............
天刚蒙蒙亮,刘春花就醒了。
她没敢赖在炕上,悄无声息地穿好衣服,下了地。
昨晚的事,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口,让她一整夜都没睡踏实。
她先是走到外屋地,把昨天陈阳进来时可能踩过的地方,用抹布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然后是那个被她挪开的水盆,她又重新放回了原位,连角度都跟平时一模一样。
她回到里屋,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光,检查炕沿。
还好,没什么痕迹。
做完这一切,刘春花才像往常一样,去灶房烧火,准备早饭。
每一个动作都跟刻在骨子里似的,没有半分慌乱,生怕一点不寻常,就让白玉兰瞧出端倪。
但是......有点痛。
还有那被单待会要洗。
又过了一会儿,里屋传来动静。
白玉兰醒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只觉得浑身不得劲。昨晚喝了点酒,睡得太沉,连衣服都没脱利索。
刘兰下意识掀开被子,顿时一惊。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涌了上来。
自己这么大个人了,怎么……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又*炕了?
她慌忙看了一眼外屋,刘春花正在灶房里忙活,没注意到这边。
白玉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她想起昨晚那个模模糊糊的梦,梦里好像也是这样……每次喝了酒,就做这种乱七八糟的梦。
她不敢声张,悄悄把褥子抽出来,团成一团,趁着刘春花不注意,快步溜到后院,找了个背人的角落,手忙脚乱地开始搓洗。
灶房里,刘春花听着后院传来的水声,她也连忙在里屋搓洗。
不能让白玉兰看见。
就这样,你洗你的,我洗我的。
............
另一边,陈阳院子。
西屋的炕上,陈阳醒了。
他没动,只是侧着身子,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苏雪。
这婆娘昨晚跟条小狗似的,在他身上闻了半天,结果什么都没闻出来,自己在那生闷气。
想着想着,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
苏雪睁开了眼睛,一抬头,就对上了陈阳的视线。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眼神里有些复杂。
昨晚他回来,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那股子让她心烦的脂粉味儿。
可他……他也没碰自己。
最近这是怎么了?对自己好像冷淡了不少。
是不是……嫌弃自己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雪的心里就有点发慌。
她看着陈阳的脸,鬼使神差地,忽然凑了上去,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动作很轻,带着试探。
陈阳愣住了。
嘿,好家伙!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婆娘竟然会主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雪见他没推开自己,胆子也大了一点,又凑上来,学着他平时的样子,有点笨拙。
这一下,陈阳哪还忍得住。
“唔……”苏雪被他弄得有些喘不过气。
............
嘎吱!
东屋的门开了条缝。
苏兰站在门后,听着西屋里传来的、压抑又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心里头,又酸又羡慕。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苏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陈母。
“兰兰,别杵在这儿了,跟我去烧水。”陈母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意味,“阳子说今天想吃白面,咱得赶紧和面。”
“哦……好。”苏兰红着脸
>>>点击查看《六零饥荒丛林法则:什么叫男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