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到陈阳跟前,上下打量。
“阳子,没碰着哪吧?山里雪滑,没摔着?”陈母伸手去摸陈阳的胳膊。
“娘,我没事。”陈阳把碗递给小丫,“就去后山转了一圈,顺手套了只野鸡。”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陈母松了口气,目光落在那只野鸡上,咽了口唾沫,“这鸡瘦是瘦了点,但好歹是肉。”
“苏兰,去烧水,把这鸡褪了毛。”陈阳说道。
苏兰脆生生地应了:“哎!姐夫,全炖了吗?”
“炖半只,剩下的半只用盐腌上,挂在梁上风干。”陈阳吩咐。
小丫跟在苏兰屁股后头:“兰兰姐,我帮你拔毛!”
灶屋里很快忙活起来。
陈阳坐在堂屋的木板凳上,烤着火。
没多大会儿,肉香味就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这年头,肚子里都没油水,一点肉腥味就能把人的馋虫全勾出来。
晚饭摆上桌。
一人一碗棒子面糊糊,中间放着个粗瓷盆,里头是半只野鸡炖土豆。
汤色黄亮,上面飘着一层油花。
陈阳拿起筷子,先夹了个鸡大腿,直接放进小丫碗里。
“吃。”
小丫眼睛都直了,抓起鸡腿就啃,烫得直吸溜嘴,也舍不得松口。
陈阳又夹了块鸡肉,放进陈母碗里:“娘,你多吃点。”
“哎,哎,我吃土豆就行,肉你们年轻人吃。”陈母要把肉夹出来。
“让你吃你就吃。”陈阳按住她的筷子。
陈母笑了笑:“好好!我吃。”
陈阳转头看了看苏雪和苏兰。
苏兰正眼巴巴地看着他,苏雪则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糊糊,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陈阳夹了块带皮的鸡肉,扔进苏兰碗里。
“谢谢姐夫!”苏兰甜甜地笑了一声,趁着苏雪不注意,还冲陈阳眨了眨眼。
最后,陈阳夹了块鸡翅膀,直接丢进苏雪碗里。
苏雪手一顿,抬头瞪了他一眼:“我不吃。”
“不吃喂狗。”陈阳把鸡翅膀夹给苏兰。
苏兰:“......”
苏雪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一眼陈阳。
一顿饭吃得干干净净,连盆底的汤都被小丫用棒子面饼子蘸着刮得溜光。
吃饱喝足,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外头风刮得呜呜响,屋里倒是暖和。
陈阳靠在炕头上,手里把玩着个空火柴盒。
吃饱了,心思就开始活泛了。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屋那边的情形。
白玉兰那丰腴的身段,还有刘春花那副正经八百却又任他折腾的模样。
算算日子,刘春花的月事应该走干净了。
陈阳觉得小腹窜起一股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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