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湘玉跨坐在陈阳的大腿上,两条胳膊勾着他的脖子。
她平时在黑市里雷厉风行,手底下管着几十号汉子,骂起人来能把人祖宗十八代翻出来溜一圈。
可这会儿,她手心全是汗,身子绷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乱了套。
陈阳没动弹,任由她挂在自己身上。
他靠着椅背,对上她的眼睛。
“佟掌柜,买卖谈完了,这私情你打算怎么谈?”陈阳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火急火燎的意思。
这买卖......干数下也无妨。
佟湘玉咬了咬牙,心一横,故意把身子往前贴了贴。
“还能怎么谈?老娘今天就想睡你,你敢不敢接?”
陈阳咧嘴笑了。
这女人明明紧张得腿肚子都在打哆嗦,还非要装出一副身经百战的狐狸精模样。
“老子这人胃口大,吃进去的东西,连骨头渣子都不吐。”陈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她嘴唇上重重抹了一下,“你可想好了,日后......这县城的黑市,你就是给我打工的。而且,老子给不了你名分。”
佟湘玉眼眶一红,心里那股子委屈和倔劲儿全涌上来了。
她图名分吗?
这年头,名分能当饭吃还是能挡刀子?
孙成那帮饿狼盯着她,干娘又倒了,她一个女人在县城孤立无援。
她要的是个能镇住场子、能让她活下去的靠山。
陈阳今天在茶馆里那股子狠劲儿,彻底把她魂儿给勾走了。
“谁稀罕你的名分?”佟湘玉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豁出去的狠劲,“老娘只要你这个人!只要你能在县城给我撑起这片天,我佟湘玉连人带买卖,全给你!”
话音刚落,陈阳猛地站起身。
佟湘玉惊呼一声。
陈阳双手托住,大步流星走进里屋。
佟湘玉还没等她爬起来,陈阳已经俯视而下。
“既然话都说明白了,那就按我的规矩来。”
陈阳没跟她废话,则*之,则*之。
佟湘玉平时嘴上厉害,真到了这节骨眼上,彻底慌了神。
她闭着眼睛,双手抓着底下的炕席,身子抖得像筛糠。
陈阳察觉到不对劲,动作停了一下。
“你没碰过男人?”
佟湘玉猛地睁开眼,羞恼地瞪着他:“三十岁没碰过男人犯法啊?老娘眼光高,看不上那些歪瓜裂枣不行吗?”
陈阳真有些意外了。
在黑市这种泥潭里打滚的女人,三十岁了,居然还是个生瓜蛋子。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估计孙成那帮人下巴都得惊掉。
“行,今天算老子捡了个大便宜。”
陈阳没再客气。
屋里的煤炉子烧得通红,里屋的动静却比炉火还要烈。
............
“陈阳,你......你饶了......我吧......”
............
夜风,总是那么冷。
陈阳靠在炕头上,拿过旁边的搪瓷缸子喝了口凉水。
他低头看了一眼炕席上的梅花,心里对这女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跟白玉兰一样。
佟湘玉撑起身子。
她看着陈阳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在他腿上踹了一下,又微微蹙眉。
“你这人,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佟湘玉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陈阳放下搪瓷缸子,转头看着她:“老子早提醒过你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后悔个屁!”佟湘玉白了他一眼,身子往他怀里凑了凑,脑袋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她手指在陈阳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语气变得轻柔起来。
“陈阳,我佟湘玉说话算话。从前往后,县城这摊子买卖,我替你管着。孙成那边我也会盯死,绝不让他翻出浪花来。”
陈阳没吭声,静静听着。
“我知道你在乡下有家,有女人。”佟湘玉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股认命的通透,“我也不去争什么。我这身份,见不得光。以后你来县城,这院子就是你的落脚点。我给你暖被窝。只要你别忘了,县城还有我这么个人就行。”
陈阳转过头,看着她那张褪去强悍、只剩下柔弱的脸。
这女人是个聪明人。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陈阳能给什么。
她不闹不作,把姿态摆得很低,反而让人挑不出毛病。
“村里那两个,比我年轻吧?”佟湘玉突然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酸味。
陈阳拍开她在胸口作乱的手:“少打听家里的事。规矩我再重申一遍,买卖是买卖,私情是私情。你在县城给我把路铺好,谁要是敢动你,我剁他的手。但家里的事,你别沾边。”
佟湘玉撇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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