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没管白玉兰的推拒,胳膊一抄,直接把这丰腴的身子打横抱了起来。
白玉兰吓得倒抽一口凉气,两只手死死抓着陈阳的肩膀,压着嗓子喊:“阳子!你疯啦!嫂子去借顶针,指不定走到半道就折回来了!”
“她借不到的。”陈阳大步流星往里屋走。
白玉兰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迷糊糊的。
“全屯子都在赵家抢肉汤喝,张大娘家连条狗都没留,她上哪借去?”陈阳扯开领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白玉兰慌得直摇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那......那万一有人路过......”
“路过?这大冷天的,谁吃饱了撑的往这荒郊野外跑?”陈阳捏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然后说了一句不知道啥话。
白玉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是个守妇道的女人,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哪经历过这种阵仗?
大白天的,门都没插,妯娌随时可能回来,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像一根绳子死死勒着她的脖子,又像一团火在她心里烧。
陈阳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
“阳子......炕席扎人......”
“扎人才能长记性,记住了,以后在这屯子里,除了我,谁也别想欺负你。”
白玉兰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后一点理智也被这句话彻底击碎了。
她这辈子,从嫁进赵家那天起,就是个干活的机器,是个克夫的丧门星。
谁正眼看过她?
谁跟她说过这种护着她的话?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不管了。
就算下一秒刘春花推门进来,就算全屯子的人都指着她的鼻子骂破鞋,我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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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接近三点。
日头偏西,冷风顺着窗户缝往屋里灌。
“行了,歇着吧。”陈阳穿上鞋,站起身,“我走了。”
白玉兰猛地回过神,挣扎着想爬起来:“阳子......你啥时候再来......莪?”
“看心情。”陈阳头也没回,推开门走了出去。
冷风一吹,陈阳舒坦地伸了个懒腰。
他顺着墙根溜达,没走大路,绕了一圈才往自家走。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头叽叽喳喳的。
陈母、苏雪、苏兰,还有小丫,刚从赵家吃完席回来。
小丫手里还攥着半块硬糖,舔一口,砸吧砸吧嘴。
陈阳推门进屋,带进一股子寒气。
“哥!你回来啦!”小丫扑过去,抱住陈阳的大腿。
陈阳揉了揉她的脑袋:“吃饱没?”
“吃饱了。”
“阳子,你这半天跑哪去了?”陈母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咋还流汗呢?”
“去周边转了一圈。”陈阳随口扯了个谎。
苏雪停下手里的活,狐疑地盯着他。
转圈?这大冷天的,转圈能出汗?
而且他身上那股子味儿......苏雪皱了皱鼻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陈阳没搭理苏雪的眼神,转身看着陈母和苏雪,清了清嗓子:“我等下跟李义去趟县城,有点事要办,今晚就不回来了。”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
“去县城?”陈母吓了一跳,“这大冷天的,眼瞅着就要黑天了,去县城干啥?路那么远,晚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办点正事。”陈阳没细说。
苏雪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往前走了一步:“陈阳,你到底要干啥?你是不是又想去黑市倒腾东西?我告诉你,现在查得严,你要是进去了,我们这一大家子怎么办?”
陈阳看着苏雪那副紧张的模样,咧嘴一笑:“咋的?怕我跑了,你守活寡啊?”
“你!”苏雪气得脸通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管你死活?”
她本来想追问到底,但看着陈阳那副说一不二的架势,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只能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站在一旁的苏兰,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满脸的失落。
阳子哥已经好久没亲我了,今天大半天又没见着人,这会儿刚回来又要走,还是去县城过夜。
她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
“姐夫......你明天啥时候回来啊?”苏兰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陈阳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咋?想我了?”
苏兰吓得赶紧捂住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拼命摇头,眼神却偷偷往陈阳身上瞟。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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