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吃到后半场,两口大锅里的汤见了底。
陈阳坐在主桌,把碗里的最后一口糊糊扒拉干净,筷子往桌上一拍。
“叔,几位大爷,你们慢用,我这头有点发沉,得回去歪一会儿。”
赵富贵正喝得满脸红光,手里端着半碗地瓜烧,赶紧放下:“阳子,这才哪到哪?再整两口!大壮,赶紧给你兄弟倒酒!”
赵大壮一瘸一拐地凑过来,手里拎着个酒瓶子:“阳子兄弟,今天哥高兴,咱哥俩必须再走一个!”
“真不行了。”陈阳摆摆手,装出几分醉意,“昨天在山里跑了一天,骨头缝里都透着风,再喝非得钻桌子底下不可。大壮哥今天大喜,你们敞开了喝,我先撤了。”
几个老头也跟着搭腔:“阳子这几天是累坏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那行,阳子你慢点走,有空叔再找你唠!”赵富贵也不强求,毕竟陈阳今天给足了他面子。
陈阳点点头,转身挤出人群。
出了赵家院子,外头的冷风一吹,陈阳脑子清醒得很。
屯子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的烟囱都没冒烟,全屯子的人这会儿都在赵家院里抢那口肉汤喝。
陈阳没往自家走,脚下一拐,顺着墙根溜达,直奔老屋。
大白天,全村吃席。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白玉兰和刘春花昨天刚被赵家赶出来,今天赵家就办喜事,这俩娘们肯定没脸去凑热闹,百分百在老屋里窝着。
陈阳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个弧度。
老屋连个院墙都没有,孤零零地立在雪地里。
陈阳走到门前,没敲门,直接伸手推。
门没插栓,“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头,白玉兰和刘春花正忙活。
昨天刚搬进来,东西乱七八糟的,两人正拿着破抹布擦炕席,归置那点可怜的家当。
听见门响,两人同时抬头。
看见陈阳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俩娘们都愣住了。
白玉兰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脸“唰”地一下红了,眼神慌乱地往刘春花那边瞟。
刘春花也是一惊,赶紧站直身子,两只手在围裙上搓了搓,强装镇定:“阳......阳子兄弟,你咋来了?没在赵家吃席?”
陈阳反手把门关上,大马金刀地往炕沿上一坐,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
“吃饱了,过来瞅瞅你们这缺啥少啥。”陈阳语气随意,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刘春花。
刘春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脸颊也跟着烫了起来。
她心里门儿清。
陈阳这眼神,这架势,大白天跑过来,能是来问缺啥少啥的?
可她身上正来着月事,根本伺候不了。
再看看旁边低着头、脸红得像猴屁股的白玉兰,刘春花心里猛地泛起一股酸水。
这男人,是冲着白玉兰来的。
刘春花咬了咬嘴唇,心里虽然不是滋味,但面上一点没露出来。
她是个正经人,哪怕跟陈阳有过那档子事,也绝不能让妯娌看出来。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刘春花突然一拍大腿,“昨天搬家急,忘了拿顶针了,这鞋底子都没法纳。玉兰,你在家待着,我去张大娘家借个顶针去。”
白玉兰愣了一下:“嫂子,这会儿全屯子都在赵家吃席呢,张大娘肯定也不在家啊。”
“没事,我去她家院里找找,她平时就爱把针线笸箩放窗台上。”刘春花说着,赶紧解下围裙,拿起墙角的破头巾裹在头上。
路过陈阳身边时,刘春花隐蔽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幽怨,七分无奈。
陈阳咧嘴一笑,没吭声。
刘春花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陈阳和白玉兰。
白玉兰站在炕边,两只手绞着衣角,连头都不敢抬。
她以为刘春花是真的去借顶针了,心里一阵狂喜,又夹杂着极度的紧张。
大白天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要是被人撞见,非得浸猪笼不可。
可一想到陈阳那强壮的身子,她这心里就像有猫爪子在挠,痒得厉害。
“还傻站着干啥?”陈阳拍了拍身边的炕席。
白玉兰浑身一颤,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陈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阳......阳子,大白天的......嫂子一会儿就回来了......”
“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陈阳一把抓住白玉兰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拽到了炕上。
白玉兰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陈阳怀里。
男人身上那股子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酒气,瞬间把她包围了。
白玉兰身子软得像滩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阳子......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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