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春花也跟着陈阳?
白玉兰心里头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在赵家的时候,春花可是最守规矩的,天天板着个脸,最烦那些不守妇道的女人。
要是春花也成了陈阳的女人……
白玉兰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想想就觉得荒唐。
这……这这这叫啥事儿啊?
白玉兰觉得脸上一阵阵发烧,心里头感觉怪怪的,好......好荒唐。
............
驴车嘎吱嘎吱地走着,很快就到了老屋。
这老屋是李义前阵子刚修好的,院墙是用土坯新垒的,木门也是新打的。
赶车的汉子“吁”了一声,把驴车停在院门口。
“到了,下车吧!”
张大娘麻溜地跳下车,扯着嗓子冲院里喊:“春花!春花哎!开门!”
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刘春花站在门槛里头,看着眼前的场景,整个人都僵住了。
门外停着一辆驴车。
白玉兰坐在车板上,手里攥着个布兜子。张大娘在旁边笑得见牙不见眼。
刘春花脑子发懵。
大嫂也被赶出来了?还带着这么多东西?
这阵势,比自己早上离开赵家时还要大。
刘春花心里清楚,这绝对是陈阳干的!
今天上午陈阳刚把自己弄出来,下午就把大嫂也弄出来了。
陈阳这手段,真把赵富贵拿捏得死死的。
只是......只是陈阳把大嫂也安排到这老屋来,跟自己住一个院。
这混蛋......到底想干啥?
难道想大半夜过来,还不得一锅端了?
想到这,刘春花脸红得发烫,暗骂陈阳是个不要脸的混蛋。
“春花!愣着干啥呢?赶紧搭把手啊!”张大娘扯着嗓子喊。
刘春花回过神,赶紧迈出门槛。
赶车的汉子开始卸车。一捆捆劈好的木柈子扔在院子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玉兰从车上下来,低着头,不敢看刘春花。
刘春花走过去,压低声音问:“大嫂,你这是……”
白玉兰两只手绞在一起,小声说:“爹让我分家单过。”
简单聊了几句,开始搬东西。
............
半晌后。
东西搬完,赶车的汉子赶着驴车走了。
张大娘指挥着白玉兰和刘春花,把木柈子整整齐齐地码在墙根底下。
“哎哟喂,这老赵家这次可是大出血了。”张大娘一边拍打身上的灰,一边念叨,“玉兰啊,你这二十斤棒子面可得藏好,省着点吃,能对付到开春呢。”
白玉兰点点头,抱着那袋棒子面就往屋里走。
刘春花去外屋地烧水。
灶坑里生起火,火苗舔舐着锅底,刘春花蹲在灶坑前,看着跳动的火光,心里乱糟糟的。
陈阳这混蛋,到底安的什么心?
把两个赵家媳妇弄到一个屋檐下,要是他晚上真摸过来,自己是拦着还是不拦?
大嫂就在隔壁,这动静能瞒得住?
要是大嫂知道了自己跟陈阳也有一腿,那自己以后还咋做人?
刘春花越想越觉得心慌,在赵家的时候,她可是最守规矩的,天天板着个脸,最烦那些不守妇道的女人。
现在倒好,自己也成了那种女人。
而且还要跟大嫂住在一个院子里,跟......跟陈阳......
这叫啥事儿啊?
这会,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
刘春花拿葫芦瓢舀了热水,倒进三个粗瓷碗里,端着进屋。
屋里挺宽敞。
张大娘和白玉兰已经脱鞋上了炕。
刘春花把水递过去,自己也脱鞋上炕,盘腿坐下。
三个人捧着热腾腾的粗瓷碗,谁也没先开口。
刘春花端着碗,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屋角。
那里以前是个火堆,旁边铺着干草,前几天,陈阳就是在那堆干草上,逼着自己……
刘春花脸一热,赶紧移开视线。
巧的是,白玉兰也正盯着那个位置看。
白玉兰想起的是陈阳一边烤肉一边跟她扯犊子......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又赶紧各自躲开。
刘春花心里直打鼓,大嫂肯定也想起陈阳了。
白玉兰心里也慌。
春花平时最正经,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在那角落被陈阳_晕,非得骂死自己不可。
张大娘喝了口热水,舒坦地叹了口气。
她放下碗,看着刘春花,直奔主题:“春花,大娘问你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觉得阳子这人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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