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娘,您这话当真?”马母凑近问了声。
“那还有假?”张大娘拉着马母的手不撒开,“大妹子,我跟你透个底。这老赵家,那可是咱们靠山屯的头一份!”
“大队长赵富贵,那人品,那气度,十里八乡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第二个!”
马母顺着话茬问:“大娘,我听说他家老儿子腿断了?”
“断了咋的?”张大娘一瞪眼,“断了腿人家也是大队长家的儿子!家里粮食管够,饿不着你家闺女!”
说到这,张大娘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马母耳边。
“大妹子,我再给你说件真事儿。就今天早上刚发生的事儿,你听完就知道老赵家有多仁义了!”
马母和车上的马晓蓉都竖起了耳朵。
张大娘清了清嗓子,开始添油加醋地把上午赵家分家的事儿抖搂出来。
“大壮原来有个媳妇,叫刘春花。这女人啊,心肠狠着呢!大壮腿一断,她就嫌弃人家是个瘸子,死活要闹离婚,非得分家单过!”
“这要是换了别的人家,早就大耳刮子抽过去,直接把人光着身子赶出去了!”
“可你猜咱们大队长咋办的?”
马母咽了口唾沫,追问:“咋办的?”
张大娘一拍大腿,声音拔高:“大队长不仅没打没骂,还当着全屯人的面,给了那女人整整十块钱!”
“十块钱啊!大妹子,这年头十块钱能买多少条人命了?”
马母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张大娘见马母这副表情,心里得意,接着往下砸重磅消息。
“这还不算完!”
“大队长还给了十斤棒子面!半斤盐!一百斤柴火!外加一口大铁锅!”
“最后,还把屯子里一间修得严严实实的老屋,直接分给那女人住了!”
“你说说,这老赵家是不是活菩萨?女人不守妇道闹离婚,人家还给钱给粮给房子!这脾气,这气度,你上哪找去?”
张大娘这一席话,直接把马母和马晓蓉听傻了。
母女俩面面相觑,脑子里嗡嗡直响。
这世上还有这种逆天脾气的人家?
女人闹离婚,不仅不挨揍,还能分到柴米油盐锅,还能拿十块钱巨款,还能有房子住?
这简直就是冤大头里的祖宗啊!
马母和马晓蓉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狂喜,都他娘他妹的想到一块去了。
马晓蓉肚子里揣着个野种,这事儿就像个定时炸弹。
万一哪天真被老赵家发现了孩子月份不对,或者长得不像赵家人。
那老赵家会不会也像对待刘春花那样?
不仅不打不骂,还给钱给粮给房子,客客气气把我们送走?
要是真能这样,那这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进门能吃饱饭,就算被赶出来,还能捞一笔丰厚的家当!
这老赵家,必须拿下!死死拿下!
“大娘,您说得是挺好。”马母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坐在车辕上的马晓蓉,“可您也瞅见了,我这闺女长得水灵,十里八乡提亲的门槛都快踏破了。那老赵家的儿子,条件再好,他也是个腿脚不利索的啊。这要是嫁过去,我闺女不得伺候他一辈子?”
张大娘一听这话,顺着马母的视线往驴车上看去。
这大闺女,长得确实带劲!
脸盘子白净,眉眼透着股子媚劲儿,再往下看,那身段更是没得挑,虽然穿着厚实的破棉袄,但胸前鼓鼓囊囊的,屁股也大。
张大娘干了一辈子保媒拉纤的活儿,一眼就看出来,这绝对是个好生养的料!
也知道她们母女的意思,坐地起价,想要多点。
张大娘凑到驴车跟前,伸手就去拉马晓蓉的手,:大妹子,你这话说的!你家闺女这模样,这身段,别说咱们靠山屯,就是去县城里找个工人也配得上啊!”
马晓蓉羞涩低着头,任由张大娘拉着手。
马母在旁边接腔:“可不是嘛,要不是看在您老人家热心肠的份上,我这驴车早就调头回去了。”
张大娘哪能放过这块到嘴的肥肉。
赵富贵刚把刘春花赶走,赵母今天又跑去隔壁屯找算命周,摆明是要把白玉兰那个丧门星也扫地出门。
老赵家这会儿正缺个能生养的媳妇呢。
这要是把这水灵灵的大闺女说给赵大壮,赵富贵一高兴,不得给我拿个十斤八斤的棒子面?
再看看这母女俩,赶着全乎的驴车,家里肯定不差钱,到时候男方女方两头吃,这买卖赚大发了!
“大妹子,这外头风大,冻得慌。”张大娘直接爬上了驴车,一屁股坐在马母旁边,“走走走,去我家!咱们上炕暖和暖和,边吃边唠!这都十点多了,正好赶上饭点!”
马母正愁没地方落脚打听消息,顺水推舟地应了下来:“那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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