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摔死我了!”
赵母连人带车砸在雪窝子里,自行车轱辘还在半空滴溜溜地转。
她趴在地上,感觉后腰像断了一样,疼得直抽凉气,半天没爬起来。
马母一拉驴车缰绳:“吁......”
驴车停在几步开外,马母眼睛毒,一眼就瞅见倒在地上的那辆二八大杠。
这年头,家家户户连糊糊都喝不上,能骑得起自行车的,家里底子绝对厚实,指不定是哪个大队里的干部家属。
她拿胳膊肘狠狠捅了捅旁边的马晓蓉,压低嗓音交代:“快,下去扶一把,嘴甜点,机灵点。”
马晓蓉赶紧跳下驴车,小跑过去,弯下腰伸手去搀赵母的胳膊,声音软糯糯的:“大娘,您没事吧?摔着骨头没?这道太滑了,您慢点起。”
马母也跟着凑上前,帮着把那辆沉甸甸的自行车扶正,嘴里热乎着:“哎呀老姐姐,这大雪天的,您可得当心点。这要是摔出个好歹,家里人得多心疼啊。来,我帮您拍拍雪。”
赵母借着马晓蓉的劲儿站起身,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揉着胯骨轴子,疼得直咧嘴:“哎哟,谢谢你们娘俩了。这破道,出溜滑,车把一歪就栽下来了。”
“大娘,你这是上哪儿去啊?”马晓蓉问道。
“呃......我......我出去办点事儿。”赵母没敢说实话。
她抬眼一瞅,面前这姑娘长得真水灵。
大眼睛水汪汪的,脸盘子白净,身段也匀称,看着就是个好生养的。
再瞅瞅旁边停着的那辆驴车,这年头能赶着驴车出门的,家里条件肯定差不了。
马晓蓉顺势帮赵母拍了拍棉袄上的雪,语气关切:“大娘,您先站着缓口气,别着急走,看看腿脚还能不能使上劲。”
赵母听着这动静,心里舒坦极了。
这姑娘脾气真好,说话温温柔柔的,比刘春花那个丧门星强出一百倍。
要是家里有个这样的媳妇伺候着,那日子得多舒心。
马母凑过来,笑呵呵地搭话:“老姐姐,跟您打听个道。顺着这条道往前走,是不是靠山屯?”
赵母上下打量了母女俩几眼:“前面就是靠山屯,你们娘俩大冷天的往我们屯子跑啥?走亲戚还是找人?”
马晓蓉刚想张嘴说话,马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抢过话头:“嗨,没啥事。我们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赶着车出来随便转转。”
赵母眼珠子一转,这娘俩看着面生,口音也不像附近几个屯子的。
她心里那点算计立马活泛起来,大壮刚把刘春花赶走,正缺个媳妇伺候。
这姑娘看着水灵,家里条件也不错,要是能弄到家里来,大壮肯定乐意,老赵家也能跟着沾光。
“大妹子,我看你家这闺女长得真俊。”赵母拉住马晓蓉的手,舍不得撒开,越看越稀罕,“多大岁数了?许人家没有啊?”
马晓蓉脸一红,低下头不吭声,一副害羞的模样。
马母叹了口气:“今年十八了,这丫头眼光高,十里八乡的媒婆踏破了门槛,她一个都没相中。这不,到现在还没定下来呢,我也愁啊。”
赵母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连腰上的疼都忘了。
“哎呀,那感情好啊!”赵母一拍大腿,凑到马母跟前,压低声音,“大妹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家里有个老儿子,今年二十出头,长得那叫一个壮实,干活是一把好手,到现在也没寻摸着合适的对象。”
赵母顿了顿,腰板挺直了几分,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显摆:“不瞒你说,我当家的,就是靠山屯的大队长。我们老赵家在靠山屯,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人家。家里粮食管够,一天能吃两顿干的,绝对饿不着媳妇。”
马母和马晓蓉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乐开了花。
大队长!
算命周真是活神仙啊!
连大队长这身份都算得一毫不差!
这钱花得太值了!
马晓蓉激动得手心直冒汗,恨不得现在就点头答应下来,刚要抬头说话,马母却在底下狠狠掐了她一把。
马母脸上堆着笑,语气却不急不缓:“哎哟,老姐姐,那你们家条件可真是不错。大队长家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人家,不过这婚姻大事,也不是上下嘴唇一碰就能定下来的,得看两个孩子的缘分。”
赵母急了,这到嘴的肥肉哪能让她飞了:“大妹子,缘分这东西不就是走动出来的吗?要不你们娘俩跟我回屯子,去家里坐坐,认认门?正好让我家大壮也见见这闺女。”
赵母攥着马晓蓉的手,那股子热乎劲儿简直恨不得当场把人拉回靠山屯拜堂。
马母伸手把闺女往自己身后拽了拽:“老姐姐,你这心意我们娘俩领了。不过你刚才不是说,还要去办急事儿吗?这大冷天的,道又滑,你可别因为我们耽误了正事。”
赵母一拍大腿,猛地回过神
>>>点击查看《六零饥荒丛林法则:什么叫男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