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花就这么站着。
她低着头,视线正好对上陈阳的脸。
这畜牲打开外套想做什么?
陈阳一点不避讳,仰着脸看着。
火光映着,那眼神跟带了火星子似的,烫人。
刘春花哪受过这种阵仗?
平时在屯子里,哪个汉子敢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她被陈阳看得头皮发麻,羞耻感直冲脑门。
自己现在竟然......站这么近给他看?
想到这,刘春花都觉得荒唐无比,又羞又气,最后妥协。
为了躲避那要命的视线,把脸埋进他肩膀里,整个人像个受惊的鹌鹑,缩成一团。
陈阳顺势把敞开的棉袄往回一收,宽大的衣襟直接把刘春花整个人裹了进来。
这一下,真是严严实实,这是真的为刘春花着想,毕竟那么冷,裹起来才暖和,不然得冻死。
刘春花本饿得发虚,身上本来就冷,突然被这股子热气沾着,提别有多舒服,真的暖。
但理智马上占了上风。
“陈阳!你......”
陈阳轻笑一声,胸腔的呼吸起伏贴着刘春花传过去:“老子这手可是在棉袄外头搭着呢,我可没动你。”
“我......”刘春花一时语塞,陈阳确实啥也没动。
“老子这是怕你冻坏了,好心给你捂捂。你要是愿意挨冻,老子现在就撒手。”陈阳说着,作势要松开棉袄。
外头的冷风顺着缝隙往里一钻,刘春花冻得打了个激灵,本能地往陈阳怀里缩了缩。
“那......”刘春花急得快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你只能抱着。”
“放心,老子一向说一不二。”
刘春花松了进口气,对,他没乱来,我也没让他真的干啥。
我......我只是为了活命,为了换口吃的。
她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陈阳只是看看抱抱而已,根本没发生实质性的事。
只要没迈出最后那一步,我就还是我。
想通了这一点,刘春花不再挣扎了。
她就这么僵硬地靠在陈阳怀里,闭着眼睛,数着时间。
一秒,两秒,三秒......
火塘里的柴火烧得劈啪作响,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约莫过了四分钟左右。
陈阳突然开口,打破了屋里的安静:“你明天来我家找我,我直接给你一个饼子。”
刘春花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脸:“你......你又憋着什么坏水?你休想!”
她第一反应就是,这混蛋肯定得寸进尺,想对她做那种事。
陈阳看着她那副防贼的样儿,嗤笑一声:“你把老子想成啥人了?老子说了不动强就不动强。”
“你骗鬼呢?”刘春花咬着牙。
“骗你?老子要是真想办了你,你拦得住?”陈阳语气平淡,“老子又何必跟你商量?直接办不就好了,还更得劲呢。”
“你......”刘春花愣住了。
这话糙到没边,但她破天荒地觉得,竟然有道理。
是啊,陈阳要是真想......自己根本跑不了。
他力气那么大,自己又饿得没劲,真要干点啥,自己除了哭还能咋办?
而且他真的很规矩,啥也没做,单纯的抱抱而已。
刘春花跨现在整个人被那件宽大的棉袄裹着,鼻翼间全是这男人身上那股子混着烟火气和野性的味道。
现在......对她这个自诩十里八乡最正经的女人来说,简直是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尽了。
可偏偏,这棉袄里头真暖和,暖得让她那颗被冻透了的心都跟着颤悠。
“别光顾着发愣啊,老子刚才说的话你听清没?”
陈阳的手隔着棉袄,在刘春花腰后头轻轻拍了拍,动作不算大,却吓得刘春花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陈阳,你到底想干啥?非得让我去你家......你家那两个知青还在呢,你就不怕她们瞧见?”刘春花带着哭腔问。
“瞧见就瞧见呗,老子行得正坐得端,接济一下邻里乡亲,谁能说出个不字来?”
陈阳这话说的,连他自己都不信。
>>>点击查看《六零饥荒丛林法则:什么叫男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