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干啥?留着下崽多好。”陈阳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赶紧的,别让老子废话。”
苏雪那个屈辱啊,这辈子受的屈辱,全是这个混蛋造成的。
不过为了兰兰,我忍了。
......半晌后。
陈阳满意点点头,着实好看,真好看,看得陈阳竖起大拇指。
............
夜深了。
外头的风刮得窗户纸哗啦啦响。
东屋的火炕烧得挺旺,陈母搂着小丫睡在炕头,一老一小呼吸均匀,偶尔还打个小呼噜。
苏兰睡在炕梢,身上盖着棉被,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睁着眼睛盯着黑漆漆的房顶,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陈阳逗她的模样。
一会儿又是陈阳那股子霸道。
苏兰觉得脸颊发烫,赶紧把半个脑袋缩进被窝里。
“洁肤真坏......”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心里却一点都不反感,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欢喜。
苏兰把手伸出被窝,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得很。
她想起那天在西屋,陈阳把她压在炕上。
男人的身子那么重,那么硬,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陈阳问她怕不怕。
她当时吓坏了,可现在想想,陈阳根本没想伤害她,就是在逗她玩。
要是......要是陈阳真对我做点什么呢?
苏兰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赶紧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想把这羞人的想法甩出去。
可越是想甩,陈阳那张脸就越是在她眼前晃悠。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声音顺着墙缝飘进了东屋。
苏兰竖起耳朵,是西屋传来的。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
呼呼响!
苏兰咬着牙,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挠,实在太好奇了。
她鬼使神差抓起放在炕沿的棉袄披在身上,连扣子都没系,轻手轻脚地下了地。
苏兰做贼似的看了一眼熟睡的陈母和小丫,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东屋门口。
拉开木门,闪身进外屋地。
外屋地没生火,冷风顺着门缝往里灌。
可苏兰一点都不觉得冷,她只觉得身上燥得慌,连手心都出汗了。
她光着脚踩在棉鞋后跟上,一步一步挪到西屋的木门前。
西屋的门有一条细细的缝。
昏黄的煤油灯光顺着门缝透出来,在地上打出一条亮线。
苏兰咽了口唾沫,把耳朵贴在门缝上。
............
天蒙蒙亮,西屋火炕的余温还烫着后背。
陈阳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嘎嘣响,舒坦。
旁边,苏雪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上面还有几道红印子。
她睡得极沉,呼吸均匀,连陈阳起身都没察觉。
昨晚很奈斯。
陈阳穿好棉袄,推门走到外屋地。
灶坑里正往外冒着火星子,苏兰蹲在灶坑前,手里拿着根烧火棍,正对着跳动的火苗发呆。
听见西屋门响,苏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忽然站起来。
“姐......姐夫,你起了。”她结结巴巴的,脑袋快低到胸口了。
陈阳凑过去,瞅着她那张红得快滴血的脸蛋:“大清早的,脸红成这样,灶坑烤的?”
“啊?对!就是烤的!”苏兰往后退了两步,不敢看陈阳。
只要一闭眼,她脑子里全是昨晚在门缝里听到的那些动静,还有姐姐那软绵绵的求饶声。
现在看到陈阳这大活人站在跟前,她觉得浑身都刺挠,手心直冒汗。
“眼圈怎么这么黑?昨晚做贼了?”陈阳凑近问道。
苏兰吓得一哆嗦,赶紧捂住脸往后躲:“没......没做贼,就是没睡好。姐夫你洗脸,我去后院抱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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