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271章 收编(第3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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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险一金公司全额交，年底根据系统运行省下来的损耗成本，给你提百分之五的年终奖。”

    一万五。

    在青森县这个平均月工资不到两千五的小县城。

    这个数字，不仅是天文数字，更是连县直机关一把手都望尘莫及的天价。

    何晓阳整个人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王笑野。

    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齿轮在疯狂倒转。

    一万五一个月，在县城足够他过上极其体面、优渥的生活。他不用再为了几百块钱的房租跟房东扯皮，不用再在大街上被大妈当成疯子围观，不用再去求老周降运费，更不用看工商局窗口大姐的冷脸。

    但他知道，接下这个职位，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彻底放弃了“创始人/CEO”的身份。

    意味着他那个改变家乡、颠覆传统的宏大梦想，彻底胎死腹中。

    他不再是一个独立的创业者。

    他成了野诚建材的雇员。

    成了王笑野这个县城土霸王手里的一颗螺丝钉。

    他被收编了。

    屋里落针可闻。

    陆曼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个曾经心高气傲的北漂青年。

    过了足足两分钟。

    何晓阳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他吐出一口长气，整个人像是被卸掉了所有的骨头，深深地陷进了沙发里。

    “王总。”

    何晓阳苦涩地笑了起来，眼角甚至泛起了一点泪花。

    “我认输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洗干净的球鞋。

    “但我不是输给你。”

    “我是输给这地方。”

    输给了老杨面馆十九年的牛肉汤，输给了孙富贵粗暴的违约金，输给了老周用二十年砸出来的货运规矩，输给了这座县城密不透风的人情世故。

    王笑野看着他。

    脸上的刀疤在光线阴影里显得格外冷硬。

    “你没输。”

    王笑野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扔给何晓阳。

    何晓阳接住。

    “啪。”

    王笑野打着火机，递过去。

    何晓阳凑上前，就着火把烟点着，猛吸了一口，被辛辣的烟草呛得轻咳了一声。

    “你以前干的事，叫拿脑袋撞墙。”

    王笑野收回火机，自己也点上一根。

    “撞得满头是血，墙连层皮都没掉，路过的人还当看猴戏。”

    王笑野吐出一口烟。

    “现在，我给你一把锤子，让你在墙上开一扇门。”

    “门开了，你能过去，我能过去，这墙后面的人也能过去。”

    “这不叫认输。”

    “这叫懂事。”

    何晓阳夹着烟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王笑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在那双眼睛里，他没有看到胜者的嘲弄，也没有看到施舍的傲慢。

    只有一种极其冰冷、却又无比真实的清醒。

    何晓阳咬了咬牙，把烟头掐灭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

    他站起身，对着王笑野伸出右手。

    “王总。”

    “明天上午八点，我准时来上班。”

    王笑野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两只手碰在一起。

    一只粗糙有力，掌心全是早年开黑车、拿西瓜刀留下的老茧；一只骨节修长，指尖带着常年敲击键盘的平滑。

    旧世界与新代码。

    在这一刻，完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交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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