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261章 先学会当虫(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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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不谈年化。”

    他停顿了一下。

    眼神在桌上扫了一圈。

    “我们谈的。”

    “是还本分。”

    话音落下。

    整个包间，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吴锋脸上的嘲弄，瞬间僵住了。

    张超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

    你们省城的金融，靠的是冰冷的合同和坑人的文字游戏。

    我县城的账，靠的是祖祖辈辈的脸面和本分。

    软中带硬。

    毫无破绽。

    连主位上的周远山，都忍不住抬起头，深深地看了这个左眉有疤的年轻人一眼。

    吴锋张了张嘴，想反驳。

    但他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驳的切入点。总不能在这高雅的会所里，跟他争论怎么泼红漆吧？

    “好一句还本分。”

    陈旭适时地开口了。

    他端起酒杯，直接敬了周远山。

    “周总。基层有基层的难处。但能把基层的料供明白，也是本事。来，走一个。”

    周远山顺水推舟，端起杯子。

    “喝酒喝酒。”

    话题瞬间被带回了城投债上。

    吴锋被晾在了半空，脸色铁青，恨恨地切了一块牛排，没再作妖。

    王笑野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赢了嘴仗。但在这张桌子上，他彻底输了。

    他融不进去。永远融不进去。

    ……

    晚上九点半。

    晚宴散场。

    没有人在门口握手寒暄。各家的迈巴赫、埃尔法早就停在院子里。

    车门一关，悄无声息地溜走。

    王笑野走出青木会所的大门。

    冷风一吹，他打了个激灵。

    雷克萨斯停在路边。大熊站在车门外抽烟。

    陈旭跟了出来。

    没去坐他自己的车，直接拉开雷克萨斯的后排车门，钻了进去。

    “上车。送我一段。”

    王笑野上车。

    大熊掐了烟，上车挂挡。车子平稳地驶入高新区的夜色。

    车厢里。

    光线很暗。

    陈旭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

    “憋屈吗？”

    陈旭突然开口。没有看王笑野。

    “憋屈。”王笑野回答得很直白。

    他从兜里摸出烟，递给陈旭一根，自己点上一根。

    陈旭吸了口烟。

    “吴锋今天咬你。不是冲你。是冲我。”

    “物流园二期。一个半亿的盘子。高远集团想吃独食。”

    陈旭转过头，看着王笑野。

    “他在桌上扒你的底裤。就是告诉在座的所有人，你王笑野，连上桌分肉的资格都没有。”

    王笑野夹着烟的手，紧紧捏着过滤嘴。

    没有资格。

    这四个字，比刀子还利。

    “你在青森。是个爷。是条龙。”

    陈旭拍了拍前面的真皮座椅。

    “李同给你站台，刘涛给你批工程。你觉得你把县城的局攒明白了。”

    “但在省城。”

    陈旭指了指窗外那些高耸入云的写字楼。

    “这底下，全是眼珠子。”

    “今天桌上聊的那些政信信托、土地指标。随便漏一点渣子出来，就够买下你整个野诚小贷。”

    车厢里。

    只剩下轮胎碾压柏油路面的沙沙声。

    王笑野看着窗外。

    他的县城逻辑。他的暴力震慑。他的内幕情报。

    在这个靠红头文件和百亿资金池运转的庞大机器面前。

    连个齿轮都算不上。

    “老爷子过年的时候。”

    陈旭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极度冷静。

    “问你。五年以后，是个什么人。”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王笑野的眼睛。

    “我今天，教教你。”

    “这五年。”

    陈旭一字一顿。

    “你得先学会。”

    “当虫。”

    “在泥里盘着。”陈旭继续说，“别梗着脖子想咬人。吃别人掉下来的渣。把体量做大。”

    “等你哪天，有资格坐在主位上，自己造一个几十亿的资金池了。”

    “你才有资格，掀吴锋的桌子。”

    车子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前停下。

    陈旭推开车门。

    “早点睡。物流园二期的事，我会摁住高远集团。料，还是你供。”

    “谢陈总。”

    陈旭没回头，大步走进了酒店大堂。

    ……

    晚上十一点。

    万豪酒店。顶层行政套房。

    王笑野没开大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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