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乎作品 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全文阅读简介: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最新章节 第245章 方维清摸底，王笑野垫桌脚(第3页/共4页)
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245章 方维清摸底，王笑野垫桌脚(第3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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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更高兴。”王笑野笑了。那笑容没带什么温度。“刘涛和孙国栋本来就不对付。如果陈向东能在城南这个项目上把我踩死，那就等于孙国栋打赢了刘涛一局。孙国栋会支持他。他也会觉得，踩死一个县城的土老板，不过是顺手的事。”
“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等他来找我。”
王笑野站起来，“他去问完孙国栋，心里有了底，一定会想见我。15%的差价，他舍不得放。他会组个局，探我的虚实，或者直接给我下套。”
陆曼没接话。她把桌上的木屑又扫了一遍。
“城南那边，老棉纺厂那一片，现在是什么情况？”王笑野问。
“方维清昨天去跑了一趟。”陆曼说，“孙国栋的秘书。他去老棉纺厂，找了几个原来的老职工代表。说是去摸底，做群众工作。其实就是去探风向。”
方维清。
王笑野对这个人有印象。说话声音不高不低，办事滴水不漏。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办差事，从来不把话说明白。
“中午吃什么？”王笑野突然换了话题。
陆曼愣了一下。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一点半。
“叫个外卖吧。你想吃什么？”
“不吃外卖。”王笑野往外走，“去城南。吃豆腐脑。”
城南，老棉纺厂。
这地方原来是县里的纳税大户。后来厂子倒闭了，厂房被拆了盖了家属院，再后来家属院也破了。现在这一片，红砖墙上写满了白色的“拆”字，有的字外面还画了个圈。
路很窄。两边都是乱搭的棚子。有人在棚子里卖煤球，有人在棚子里修自行车。
钱大成就在路口修自行车。
钱大成今年六十多了，头发白了一大半。他穿着件旧军绿大衣，大衣扣子掉了一个，拿别针别着。手里拿着个打气筒，正给一辆破二八大杠打气。打气筒的气门芯有点漏，他打一下，气门芯就“哧”一声漏点气。
钱大成在这片威望高。早年厂里有人偷铜线，他带着保卫科的人追了三条街，把人按在泥水沟里。后来发现那人是他表弟，他照样把人送进了派出所。从那以后，老职工都服他。
大熊把车停在两条街外。那地方路太窄，雷克萨斯开不进去。
王笑野一个人走过去。路面坑坑洼洼，有个地方水管破了，水流了一地，淌进下水道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钱大成的修车摊旁边，有个卖豆腐脑的。摊子是个三轮车改造的，上面支着个大铝桶。铝桶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棉被保温。棉被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灰黑灰黑的。
王笑野走到豆腐脑摊前。
卖豆腐脑的大妈正在拿个长柄平勺刮桶里的豆腐脑。一勺下去，豆腐脑颤颤巍巍的。
摊子旁边支着两张折叠小桌子。
其中一张桌子旁，坐着个人。
方维清。
他穿着件藏青色的夹克，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浅蓝色的衬衫领子。他坐在那个有点生锈的折叠凳上，面前放着一碗豆腐脑。他没拿勺子吃，而是端起碗，沿着碗边吸溜。吸溜一口，停一下，眼睛看着不远处的钱大成。
王笑野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下。
折叠凳有点晃。王笑野稍微调整了一下重心。
“方科长，这儿的豆腐脑怎么样？”
方维清的手停了一下。他慢慢把碗放下，抽出桌上一张劣质餐巾纸，印了印嘴唇。纸上有股香精味儿。
他眼皮耷拉着，看了王笑野一眼。没显得多惊讶，也没显得多热情。
“王总。”方维清声音平和，“老城区的豆腐脑，卤子熬得透。市里大酒店里的比不上。就是黄花菜放得少了点。”
王笑野冲摊主大妈喊了一声：“来碗豆腐脑。多加点辣椒油。”
大妈应了一声，开始拿勺子舀。勺子碰在铝桶边上，当当响。
王笑野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递给方维清。
方维清看了一眼那根烟，没接。
“嗓子疼。这两天风大。”
王笑野没勉强，自己把烟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点上。打火机的火苗在风中晃了两下。他深吸了一口，烟雾往旁边吹散了。
“方科长来摸底，摸得怎么样了？”王笑野看着钱大成那边的背影。钱大成还在那儿死命地压那个漏气的打气筒。
“什么摸底。”方维清笑了一下，笑得很淡，连眼角的鱼尾纹都没牵动。“孙书记关心老职工的生活。天冷了，让我来看看这边的供暖管道。有的管子老化了，容易漏水。”
供暖管道。这借口找得连个缝都插不进去。
大妈把豆腐脑端过来了。辣椒油红艳艳的，铺了半个碗面。
王笑野拿了个勺子，在碗里搅了搅。豆腐脑碎了，白里透着红。
“老城区的管子是该换换了。”王笑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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