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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一个月,野诚小贷就得伤筋动骨。
停三个月,就得散摊子。
这就是对方的目的。
不是要他死。
是要他跪。
王笑野吸了口烟,烟雾在他脸前飘散。
“去查。”
他说。
“查什么?”
“查所有跟赵明远有关系的人。”
王笑野看着陆曼,“赵明远被抓了,但他背后的人还在。这个人,肯定跟县里有关系。而且级别不低。”
陆曼点点头。
她转身要走,王笑野叫住了她。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沈清父亲的死。”
王笑野说,“让刘浩去南乡打听打听。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陆曼停住了脚步。
她转过身,看着王笑野。
“你怀疑她父亲的死,不是自杀?”
“不知道。”
王笑野说,“但太巧了。赵明远刚被抓,沈清的父亲就死了。我总觉得,这两件事之间,有联系。”
陆曼沉默了片刻。
“好。我去安排。”
她走出办公室。
王笑野一个人坐在那儿。
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烟灰缸里,很快就堆满了烟头。
窗外的太阳升起来了。
又是晴天。
但那光,还是冷的。
冷得像一把刀。
悬在县城上空。
随时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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