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235章 雨过之后的屋檐(第3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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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的声音。

    床很软。

    陆曼躺在上面,头发散开,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是亮的。

    她看着王笑野,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屋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

    只有窗外县城的灯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带。

    雨停了。

    但风还在吹，吹得窗户框子发出轻微的呜呜声，像是有人在外面哭。

    ……

    第二天早上，王笑野醒得比平时早。

    天刚蒙蒙亮，是那种灰白色的，看着冷。

    他动了一下，胳膊有点麻。

    陆曼枕着他的胳膊，睡得很沉。这是这几个月以来，王笑野第一次见她睡得这么死。她平时睡觉很轻，一点动静就会醒，像只时刻警惕着周围的猫。

    现在她侧着身子，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很匀，长长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她脸上没有了白天那种职业性的冷静和防备，也没有了昨晚那种崩溃后的脆弱，就是一张睡熟了的、有点疲惫的脸。

    王笑野就这么看着她。

    他以为她心里只有数字、合同、风险、收益。

    他更忘了，握着刀和盾的那个人，首先是个女人。

    一个爹烂赌、娘跟人跑了、一个人在县城这种地方挣扎着活下来的女人。

    他妈的，自己就是靠山。

    他这个靠山，差点自己把自己推倒了。

    王笑野慢慢地把胳膊从陆曼的头下抽出来。

    他动作很轻，但陆曼还是醒了。

    她睁开眼，眼睛里先是有一瞬间的迷茫，像不知道自己在哪儿。等看清是王笑野，那点迷茫很快就散了，变成了另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王笑野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陆曼才坐起来，被子从她光洁的肩膀上滑下去。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六点半。

    “我去做早饭。”

    她下床，捡起地上那件被扯掉一颗扣子的职业套装，没看，直接扔进了旁边的脏衣篮。然后走进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王笑野坐在床上，摸了摸自己那条被压麻的胳膊。

    他看见床边的地毯上，躺着一颗黑色的纽扣。

    他弯腰把纽扣捡起来，放在手心。

    纽扣是塑料的，很轻，没什么分量。

    他把纽扣放进口袋里，也起了床。

    客厅里，陆曼已经穿好了另一套衣服。

    还是一身职业套装，深灰色的，比昨天那套颜色更深。头发也盘了起来，一丝不乱。

    她正在厨房里煎鸡蛋。

    锅里油滋滋地响，鸡蛋的香味飘了出来。

    王笑野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陆曼的身体僵了一下，手里的锅铲停在半空中。

    “别闹。”

    她说，“油会溅到身上。”

    王笑野没松手，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闻着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

    “以后……别那么累了。”

    他说。

    陆曼没回头，只是用锅铲把煎好的荷包蛋翻了个面。

    “我不累，公司就得垮。”

    “垮不了。”

    “你说垮不了就垮不了？”

    “嗯。”

    陆曼没再说话。

    她把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盛进盘子里，又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两杯。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跟平时一样，谁也没说话。

    但又跟平时不一样。

    以前是默契，是习惯。

    现在这沉默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有点黏，有点沉，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

    吃完饭，陆曼站起来收拾碗筷。

    王笑野也站起来。

    “我来吧。”

    “你会吗？”

    陆曼看了他一眼。

    王笑野被问住了。

    他还真不会。

    陆曼把碗筷收进厨房，很快又出来。

    她走到王笑野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夹克的领子。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水汽，碰到他脖子上的皮肤，让他激灵一下。

    “今天去公司，别提昨晚的事。”

    陆曼说。

    “嗯。”

    “也别提沈清。”

    “……好。”

    陆曼帮他把领子抚平，手指在他衣领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收回手，拿起自己的包。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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