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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233章 裂痕(第3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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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以前！”
陆曼毫不退让，“现在我们是承办机构，是县里树立的标杆。你不能再用以前那种底层的逻辑来做事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王笑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有些事，只靠规矩解决不了。王大富那种烂人，你跟他讲法律，他跟你讲没钱。只有把他逼到死角，他才会吐出真金白银。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只看结果。”
“结果就是，你为了一个女人，拿整个公司的信誉去冒险。”
陆曼的语气里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她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了解眼前这个男人。她以为她懂他，懂他的野心，懂他的克制。但她没算到，他骨子里那种草莽的冲动，就像深埋在灰烬下的火星，稍微见点风，就能燎原。
“我没拿公司冒险。”王笑野转过身，“所有的账我都做得干干净净。王大富赔的钱，是走得正规和解程序。李同那边，我也会把宏达置业的线索交上去。没人能抓到野诚的把柄。”
“账做得干净，人心呢？”
陆曼看着他，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王笑野，你到底在向谁证明你的能力？是向我，还是向那个女老师？”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进了屋里本就僵硬的空气中。
王笑野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着陆曼，看着这个一路陪他走来，帮他建立起风控体系，帮他把账目理得清清楚楚的女人。
他承认，在沈清这件事上，他确实掺杂了一些个人的情绪。
那是他曾经在底层挣扎时，对那些同样在泥泞中宁折不弯的人的一种本能的共情。
但这话说出来，陆曼不会懂。在她眼里，只有风险和收益，只有规矩和流程。
“随便你怎么想。”
王笑野重新坐回椅子上，把那张银行卡收进了抽屉。
“事情已经办了。后续的财务走账，你看着办。如果不愿意，我让三疤去弄。”
这是一种拒绝沟通的姿态。
陆曼站在原地，定定地看了他几秒。
那几秒钟，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行。我明白了。”
陆曼转过身，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门被她轻轻带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咔哒”声。这声音不大，但在王笑野听来，却像是一道裂缝在冰面上迅速蔓延。
下午三点。
沈清来到了野诚小贷。
她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但肩膀没有像上次那样紧绷着。
一楼大厅里，三疤和小辉正在低声讨论着上午二楼传来的争吵声。看到沈清进来，两人都停了话头。
“沈老师，你来了。”三疤的态度比上次客气了许多，甚至有点不自然。
他心里也犯嘀咕，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王笑野这种老狐狸冒这么大险，还为了她跟陆总吵了一架。
“王总在吗？”沈清问。
“在楼上。你直接上去吧。”
沈清上了二楼。
办公室里，王笑野正对着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沈清走到办公桌前，站定。
王笑野拉开抽屉，把那张银行卡拿出来，放在桌上，推过去。
“四十五万。减去你借的五万本金和利息，还剩三十九万多点。密码是你父亲的生日。”
沈清看着那张卡，没有马上拿。
“你怎么做到的？”
“这你不需要知道。”王笑野语气平淡，“王大富自愿赔偿。后续的治疗费够了，你父亲下半辈子也算有了着落。”
沈清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伸手拿起那张卡，紧紧地攥在手里。
在县城这个地方，她太清楚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学老师，想要从一个跑路的黑心窑主手里讨回公道有多难。她原本已经做好了背负一辈子债务的准备。
但这笔巨款，就像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得她有些发懵。
“为什么帮我？”她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王笑野看着她清瘦的脸，脑海里闪过陆曼愤怒的眼神。
“顺手而已。”他说，“王大富欠了不止你一个人的债，他挡了别人的道，我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他清理干净。你不用觉得欠我什么人情，五万块的利息我照收。”
这番话说得冷酷而功利，试图撇清一切私人情感的成分。
沈清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这不是实话，但她没有继续追问。有些事，问到底反而没意思。
“这笔钱，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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