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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202章 手伸进来了(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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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面上没有。
城南的管沟还在往前收，住建局的车照样来，街道办的人照样在群里发照片，方维清还是穿着那件浅蓝短袖在老区里转，走到哪儿都夹着个本子。
文化广场的西瓜摊也没因为谁见了谁就便宜一毛。
卖西瓜的女人这几天脾气不算好。
天热，瓜放不住，她男人腿还是没完全利索，蹲下起身都慢，切块的时候又老把西瓜汁滴到泡沫箱外头，女人就说他笨，说这么大个人了，连个瓜都看不住。
男人也不还嘴，只拿抹布擦，擦完坐到小马扎上扇风。
那条少半截尾巴的狗这几天总趴在广场东头那棵树底下。
树根那圈砖裂了两块，里头有个浅坑，阴凉比别处多一点。
小孩扔西瓜皮给它，它闻闻，懒得吃。
天一热，狗都不大有胃口。
野诚这边倒没闲着。
城南管网收尾，陆曼桌上那几摞纸比前阵子还高了些。
她把路面标能翻到的材料都翻了一遍，前年的，去年的，县里的，隔壁安平县的，甚至市里一个老旧小区改造的路面硬化招标，也让她打印出来放在一边。
上午十点多，空调吹得有点发涩。
陆曼坐在办公桌后头，面前摊着一张自己列的表。
表不规整，横线有粗有细，项目名字写得密，一栏一栏往下排：资质、报价区间、履约保证、质保期、机械设备、沥青来源、基层料、养护天数。
她写字不快，遇到拿不准的地方，就停一停，拿计算器按两下，又翻前面的文件。
王笑野坐在沙发上，鞋搁在茶几边，没全靠上去。
手里夹着一页纸，看的是城南这几天的进度汇总。
“二号楼到主街那段，今晚能接上？”
陆曼：“老周昨晚发的进度，说今晚停水窗口能接。水务那边给了三个小时，从十点半到一点半。要是中间哪个法兰口对不住，还得往后拖。”
“拖就拖，不要硬装。”
“我知道。”
她把一页纸翻过去，又说：“路面这块，跟管材不一样。管材那回还能靠联合体把业绩补上，路面要是带施工，资质得真家伙。挂别人名下那种，平时混点零碎活还行，真到了城南这盘子上，风险大。”
王笑野嗯了一声。
楼下三疤在跟一个借款人说话，声音断断续续传上来。
“你借三万……买手机？……那不行。手机不是活路。”
借款人大概还在争，说自己对象非要。
三疤说对象要手机，你找对象她爸，别找野诚。
陆曼听见了，笔停了一下，没笑，只把手边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往旁边推了推。
“你跟赵书记那次见完，真就没后话了？”
“没有。”
“连个口风都没漏？”
“口风漏给谁？张晓那边？”
“也不是没可能。”
王笑野把纸放到一边，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水是温的，不凉。
御景香山那边陆曼前阵子买了个大玻璃凉水壶，说夏天总喝热茶上火，凉白开比茶实在。
后来她自己倒是常常忘了喝，放到中午。
“赵明堂那种人，不会刚见完我就往外放话。那样太急，也太浅。”
陆曼点点头，又低头去看一份报价测算。
测算表上数字不小。
基层料、碎石、水稳、乳化沥青、人工、机械、运输、管理，算到最后，利润像被水泡过一样，鼓不起来，但也不薄。
城南这一条路不是特别大，可标段要是真落下，后头能带出很多东西。
不是单纯一笔钱的问题。
门敲了两下。
刘浩进来，拿着手机。
“哥，张会长电话。”
“你怎么接的？”
“打你没通，打我这儿了。”
王笑野把手机接过来。
“笑野，忙不忙？”
“还行。张会长您说。”
“没别的，提醒你一句。赵书记那边，有个熟人，也盯上城南后面的路面标了。”
办公室里空调还在吹，外头太阳晒在玻璃上，亮得发白。
陆曼抬起头，看了王笑野一眼，没出声。
王笑野问：“谁？”
“钱茂林。”
名字出来以后，电话里停了一小下，给王笑野一点反应时间。
“这人以前在市里做工程，后来回县里，弄了个建筑公司。公司壳子不新，活干过一些，大活没几个，平时挂靠在别人名下接东西。人不咋咋呼呼，反倒挺和气。不过和气的人，有时候比横的难缠。”
“跟赵书记什么关系？”
“赵书记没明说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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