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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187章 封标(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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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手报得比我们还低呢？”
“那就看综合评分。价格只是一项。技术方案、供货保障、业绩、售后，每一项都有分。”
王笑野把水杯端起来，没喝，又放下。
“对手的报价，你能猜到吗？”
“猜不准。但市里那家宏达管业，他们自己不生产，也是从厂家拿货再卖。他们的渠道成本跟我们差不多。如果他们想赢，要么压价，要么在技术方案上做文章。”
“压价他们敢吗？”
“敢不敢不好说。但他们如果压太低，利润就薄了。利润薄了，后面供货出问题的概率就高。”
王笑野听到这里，靠在椅背上。
他闭了一下眼。
很短。
像是眨眼的时间多了那么两秒。
陆曼在旁边没注意，她正在整理标书的封面，把打印出来的几页按顺序叠好。
王笑野睁开眼。
“行。报价不动。”
“嗯。”
“供货保障那章，你写得够细了。”
陆曼把标书的最后一页对齐，用长尾夹夹好。
“我今天再检查一遍格式。明天上午九点前送到住建局。”
“你自己去？”
“我去。刘浩开车。”
陆曼把标书装进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里，档案袋是新买的，硬壳的那种，上面什么字也没印。
她在袋口贴了一条封条，封条上写着“投标文件·密封”，下面盖了野诚建材的公章。
公章盖在封条和袋口的交界处，撕开就作废。
这些细节她是看别人投标学的。以前在瑜伽馆的时候，隔壁有个做装修的老板，每次投标都让她帮忙打印材料。她打印了几次，格式就记住了。
把档案袋放好，陆曼坐到沙发上。
“你昨天为什么让我加那一章？”
王笑野看她。
“哪一章？”
“管材复检那个。你昨天说‘把供货保障那章写厚一点’，我当时没问为什么。”
王笑野把水杯拿起来，喝了一口。
水已经不烫了，温温的。
“你觉得为什么？”
“我猜你是觉得对手在这块有短板。”
“为什么这么猜？”
“因为你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加内容的人。你说加，一定是有目的的。”
王笑野把杯子放回桌上。
“你猜对了。”
“那对手的短板是什么？”
“具体的我不方便说。”
陆曼看了他一眼。
她没追问。
这种事她见多了。王笑野有些消息来源，她不过问。不是因为她不好奇，是因为问了也没用，他不会说的就是不会说。
“那我写的够不够？”
“够。”
“真够？”
“真够。你那四页，评标的人看了会觉得我们是认真在做这件事的。认真就够了。”
陆曼点头。
“那我今天下午把副本也印出来。正本一份，副本三份，装好。”
“嗯。”
她站起来，往财务室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报价真不改了？”
“不改。”
“三百六十二万。”
“三百六十二万。”
“好。”
她进了财务室。
门关上了。
王笑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窗外，文化广场上开始有人了。卖西瓜的女人今天来得早，她正在摆摊，西瓜从泡沫箱里一个个搬出来，排成一排。
今天的西瓜比昨天多了两个。
她男人没来。大概腿还没好利索。
那条少半截尾巴的狗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了，从西瓜摊旁边经过，走走停停，嗅了嗅地面，又走了。
刚才闭眼的那两秒，王笑野调出了久违的系统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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