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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183章 搭台(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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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笑野低头吃面。
面条有点软，汤有点咸，但牛肉炖得透。荷包蛋一面焦，一面嫩，筷子一戳，蛋黄流进汤里，颜色变得更黄。
他吃到一半，老杨又从后面端来一小碟酱牛肉。
“这个你拿着。”
“多少钱？”
“哪有那么多钱。昨天切多了，卖不完。”
“杨叔。”
“别叫了。你以前来，一碗面都要赊账。现在让你吃两块肉，还能把我吃穷了？”
旁边送快递的年轻人抬头看了一眼，像是认出了王笑野，又低头刷手机。
那两个工装男人中，一个小声说：“这不是野哥吗？”
另一个说：“哪个野哥？”
“以前防水钱的那个。”
“哦。”
他们悄悄地说，王笑野还是听见了。
老杨听见了，回头说：“吃你的面，别认人。”
两个男人马上低下头。
老杨又转过来，说：“现在人出息了，走到哪儿都有人看。”
王笑野夹起一块牛肉。
“看也是看热闹。”
“热闹也得有人看。”
老杨说完，去门口收一张桌子。桌上有人吃完面，剩了半碗汤，汤里漂着几根葱。老杨端起来倒进泔水桶，又把碗叠到一起。
王笑野把面吃完，起身结账。
老杨说：“十二块。”
王笑野扫了二十。
老杨拿着手机看了一眼。
“多了。”
“凑个整。”
“哪有这么凑的。”
老杨转回八块钱给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的纸巾。
“擦擦嘴。”
王笑野回到公司时，建材协会的群已经热闹起来。
老孙发了一张城南老区联合工作小组成立的截图，配了一句话：
“王会长现在面子大，县长和副书记都能请到一桌吃饭。”
后面跟了三个大拇指。
老赵第一个接话：“人家现在是县代表，面子当然大。”
老刘说：“以后城南管网的材料，王会长可别忘了我们。”
老李发了个笑脸，说：“先祝贺，什么时候喝酒？”
王笑野看了一会儿，没回。
张晓过了一分钟发了一句话：
“我们也有面子。”
群里马上安静了。
老孙过了一会儿回：“张会长说得对，咱们建材协会都有面子。”
老赵跟了一个“对”。
老刘跟了一个“对对”。
王笑野看着手机，笑了笑。
张晓这句话是在提醒群里这些人，王笑野的面子不是一个人的。
王笑野现在坐到县里的桌子边，协会这些老家伙也跟着沾一点光。
谁要是想在城南材料上动小心思，不能只看野诚一家，还得想想整个协会会不会不高兴。
面子这个东西，有时候就是这样。
自己说出来，是吹牛。
别人替你说出来，是事实。
陆曼从外面回来时，手里拎着两个纸袋。
“银行给的资料。”
“说什么？”
“贷款额度可以到一千五百万，利率比民间低。但要拿应收账款和设备抵押，另外要求我们把几个项目的回款账户放到建行。”
王笑野接过纸袋，没打开。
“先不签。”
“我也没签。”
“城南要是进去了，现金流会紧。”
“我知道。”
“那还不借？”
“先等管网材料的招标公告。”陆曼说，“招标公告出来，知道工程量，再决定借多少。借多了趴账上，借少了不够用。”
王笑野点了点头。
陆曼把手机放到桌上。
“今天刘涛那边有消息？”
“党群口配合很到位。”
“他说的？”
“他说的。”
陆曼坐下。
“这句话值钱。”
“值钱的是孙国栋的人开始进场。”
“你现在在县城里是不是越来越像个说客？”
“说客没有我这么贵。”
“你还收钱？”
“没收。”
“那不就是白干？”
王笑野把纸袋放到一边。
“搭台的时候不收。台子搭好了，后面的人会自己付。”
陆曼看着他。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张晓。”
“张晓说话有那么绕？”
“你们两个都不把钱摆在第一句话里。”
“钱当然不能摆在第一句话里。第一句话摆钱，别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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