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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181章 按程序走(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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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二十，王笑野还没到公司，手机在床头亮了一下。
“王总，谢了。”
就这四个字。
他看了一眼，把手机翻过去，又躺了一会儿。
窗帘没拉严，一条光从缝里斜进来，落在地板上，细长的一道。楼下有人在骑电动车，车铃叮了一声，然后没了。
四个字。
不是“感谢您上次的安排”，不是“孙书记让我转达谢意”，就是“谢了”。
这两个字是孙国栋那边的人说的，不是孙国栋本人说的。孙国栋不会亲自发这条消息，他也不需要。方维清发，就够了。方维清是他的手，他的嘴，他的脸面在外头的那一层。方维清说谢了，就是孙国栋说谢了。
王笑野把手机拿起来，没回。
想了想，回了两个字：“客气。”
发出去，他起床了。
陆曼已经在厨房。
她今天起得早，煮了粥，锅盖上冒着白气。桌上放着两个鸡蛋，还没剥。
“方维清发消息了。”王笑野坐下来。
陆曼把粥盛出来，放到他面前。
“说什么？”
“谢了。”
陆曼拿起一个鸡蛋，在桌沿上磕了一下，开始剥。
“就这两个字？”
“四个字。王总，谢了。”
陆曼把剥好的鸡蛋放到他碗边，没说话。
她自己坐下来，拿起另一个鸡蛋，也磕了一下。
粥是小米粥，稠，上面有一层薄薄的米油。王笑野喝了一口，烫，吸了一下气。
“你觉得这事算完了？”陆曼问。
“这一段算完了。”
“孙国栋以后还会不会找麻烦？”
“不好说。”王笑野把鸡蛋拿起来，咬了一口，“但至少这阵子不会。他现在要稳，要在刘涛面前把城南的事做出来，让人看见他不是只会拖后腿的人。”
“他也要政绩。”
“对。”
陆曼喝了口粥，说：“那你现在算是什么？”
王笑野看她。
“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现在在这件事里算什么角色。”
王笑野想了想。
“算是个能攒局的人。”
陆曼把鸡蛋放下，看着他。
“就这？”
“就这。”
“攒局的人，不是局里的人。”
“对。”
“那你不亏？”
王笑野笑了一下。
“攒局的人，才是最不亏的那个。局里的人要争，要让，要算。攒局的人只要把桌子摆好，椅子放稳，剩下的事不用管。”
陆曼看着他，没说话。
窗外有鸟叫了两声，停了。
她低头继续喝粥。
“你这话说得挺好听。”
“不是好听，是真的。”
“那以后你还要攒什么局？”
王笑野把碗里的粥喝完，放下碗。
“先把城南的料供好。”
陆曼白了他一眼。
……
城南老区改造第一次协调会，是在饭局后的第五天开的。
地点在县政府三楼小会议室。
参会的人不多，住建局、城管局、街道办、还有党群口。
孙国栋来了。
他来得不晚不早，卡着点进门，在靠边的位置坐下，面前放着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刘涛主持。
开场说了几句，把城南改造的大框架过了一遍，然后让各部门说情况。
住建局说了管网现状，说得很细，哪段管道年限超了，哪个节点压力不够，哪里去年冬天爆过一次，修了但没彻底修。城管局说了违建情况，说老棉纺厂家属院那片最乱，有人在楼道里搭了棚子，有人把自行车棚改成了小仓库，还有一户人家在一楼外墙上开了个小卖部的口子，卖了七八年了，谁去说都不听。
街道办的人说话最谨慎，说群众情绪比较复杂，有期待也有顾虑，需要提前做工作。
说到这里，刘涛看了孙国栋一眼。
孙国栋把笔放下。
“党群口这边，我们先做前期摸底。”
他说话不快，语气平。
“城南那片，老单位家属院多，老职工多，历史积怨也多。光靠政府部门下去说，有时候他们不买账，觉得你是来走程序的。得先找到里面说话管用的人，把他们的顾虑摸清楚，再定口径。”
他顿了一下。
“我建议成立一个联合工作小组。党群口牵头，住建和街道配合。先摸底，再定方案，不要一上来就贴公告。”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刘涛点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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