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170章 市常委会(第3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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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就重复。

    最后进入表决。

    这种表决没有电视里那种热闹。

    没有人拍桌子，也没有人站起来慷慨陈词。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按程序表态。

    刘涛票数高于孙国栋。

    差距不大。

    但差一票就是差一票。

    在这种场合，差一票和差十票，结果一样。

    青森县县长人选，定刘涛。

    会议纪要上不会写谁说了什么。

    只会写：会议研究同意，按程序推进相关任职事项。

    一行字。

    县里的人等了半个月，市里桌上讨论一个多小时，最后落到纸上，也就是一行字。

    上午十一点四十多，议题结束。

    常委会继续往下开。

    市委大楼外面，风把院子里的国旗吹得展开又卷回去。门口保安看了一眼时间，想着中午食堂今天有没有红烧茄子。昨天食堂做的是白菜粉条，他不爱吃，粉条泡得太软。

    青森县，野诚小贷。

    十一点五十。

    王笑野手机响了。

    刘涛。

    他看了一眼，接起来。

    电话那头没有客套。

    刘涛只说了两个字：

    “过了。”

    王笑野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在桌面上停住。

    陆曼原本在看一份对账单，听见这两个字，抬头看他。

    王笑野说：“恭喜刘县长。”

    刘涛在那边笑了一声。

    笑声不大，压着。

    “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组织程序还要走。”

    “明白。”

    “先这样。”

    电话挂了。

    屋里安静了一下。

    楼下三疤还在说话：“卤肉你明天拿流水来，今天别磨了。你磨我没用，我又不是猪头肉。”

    小辉笑得咳嗽。

    王笑野把手机放下。

    陆曼看着他。

    “过了？”

    “过了。”

    陆曼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动。

    她像是想笑，又像是松了口气，最后只是把手里的对账单合上，轻轻放到桌上。

    “真过了。”

    “嗯。”

    “谁告诉你的？”

    “刘涛。”

    “那就是准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文化广场上卖菠萝的女人正在跟凉皮摊吵架。凉皮摊的喇叭还在喊“秦镇米皮”，女人说你能不能关小点，我这边耳朵都削掉了。凉皮摊老板说我喇叭又没对着你。女人说你对着天也吵人。

    吵得很认真。

    县长人选定了，文化广场上没人知道。

    菠萝还要卖。

    凉皮还要喊。

    袜子男人今天没来，少挣一天钱。

    陆曼看着楼下，说：“他们吵什么？”

    “凉皮喇叭太响。”

    “哦。”

    她点点头。

    然后笑了。

    “晚上吃什么？”她问。

    王笑野看她。

    “你不是说要庆祝？”

    “嗯。”

    “吃顿好的。”

    “什么算好的？”

    王笑野想了想。

    “孙支书家的炖鸡？”

    陆曼笑了一下。

    “你这是庆祝还是下乡慰问？”

    “那去松鹤居？”

    “太招眼。”

    “县招待所？”

    “更招眼。”

    “那回家吃面？”

    陆曼看着他：“刘涛过了，你请我吃面？”

    王笑野笑了。

    “那你定。”

    陆曼想了想，说：“晚上买点菜，回家做。排骨，虾，再炒个青菜。你洗碗。”

    “行。”

    消息很快在小圈子里散开。

    十二点十分，张晓打来电话。

    “笑野，听说了吧？”

    “听说了。”

    张晓在那边笑。

    “这回算是稳了。后面就是程序。程序这东西，有时候吓人，有时候也就是程序。”

    “嗯。”

    “晚上有局吗？”

    “没有。”

    “没有就好。今天别出来喝酒。越是这种时候，越别让人看见你得意。”

    “知道。”

    张晓又说：“协会那帮人下午肯定要问我。我就说不知道。你也说不知道。”

    “嗯。”

    电话挂了没多久，陈旭发来消息。

    “定了。恭喜。”

    王笑野回：“同喜。”

    陈旭隔了几秒回：“我爸说，后面看青森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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