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159章 不方便打招呼(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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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不方便打招呼

    省城。

    陈陵家在高新区一个老小区里，九十年代末单位分的房，六层，没电梯。楼道里贴着物业通知，说下个月要换水表，让各户配合。通知已经发黄了，也不知道是上个月贴的还是去年贴的。

    陈旭上楼的时候，三楼那家在炖排骨，整个楼道都是味。

    他拎了一袋水果，苹果和橙子混着装的，超市的塑料袋。

    敲了两下门。

    开门的是他妈。

    “来了？吃了没？”

    “还没。”

    “那进来，锅里有面。”

    陈旭换了拖鞋进去。

    客厅不大，沙发是旧的，靠背上搭着一条毛巾被。茶几上放着一把老花镜和一份《江北日报》，报纸翻到了第四版，上面有一篇关于全省开发区建设的文章，被人用红笔圈了一段。

    陈陵在书房。

    书房其实就是主卧隔出来的一小块，放了一张书桌、一个书架。书架上一半是文件夹，一半是书。有几本关于城市规划的，有几本经济类的，还有一本《资治通鉴》，书脊已经磨白了。

    陈旭端着一碗面走进去。

    陈陵坐在书桌前，手边放着一摞打印出来的材料，正在翻。

    他抬了一下眼。

    “怎么今天来了？”

    “没什么事。过来坐坐。”

    陈旭把面碗放在书桌角上。书桌太小，差点放不下。他拉了把折叠椅坐下来，椅子腿有一只短了一截，坐上去微微晃。

    陈陵把材料翻了一页，没急着说话。

    陈旭吃面。

    面是清汤面，上面卧了个荷包蛋，撒了几粒葱花。他妈做了几十年的味道，一口就认得出来。

    吃了半碗，陈旭放下筷子。

    “爸，跟你说个事。”

    陈陵嗯了一声，把手里那页材料翻完，才抬起头。

    “青森县那边，有人在查王笑野。”

    陈陵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

    “查什么？”

    “城郊连接线征迁那个项目。河湾村有几户人拆迁前不签字，王笑野私下垫了一笔钱给那几户困难户，后来事情就解决了。现在有人把这个翻出来，说他企业主干预征迁。”

    陈陵端起桌上那杯茶。茶已经凉了，他喝了一口，又放回去。

    “垫了多少？”

    “十来万。不多。”

    “钱走的什么路子？”

    “现金。没有银行记录。后来那几户人确实去了他的工地干活。有登记、有合同、有工资发放。他对外说的是招工预付款。”

    陈陵看着桌上那杯凉茶。

    “谁在查？”

    “交通局一个副局长，叫马永顺。材料递到了孙国栋那边。孙国栋是县里副书记，管党群。”

    陈陵想了想。

    “孙国栋跟刘涛争县长。”

    这不是问句。

    陈旭点头：“对。”

    陈陵把那杯凉茶往桌角推了推，腾出一小块地方，把老花镜放上去。

    “王笑野帮刘涛推项目。孙国栋想扳刘涛。扳不动刘涛，就查王笑野。查到了，就等于抽掉刘涛底下一块砖。”

    “差不多是这个逻辑。”

    陈陵沉默了一会儿。

    书房外面，他妈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哗响。

    “你跟这个王笑野打了多少交道？”

    “大半年了。从去年底开始。”陈旭说，“最早是我借过桥资金的时候认识的。八百万，高息，两套房子抵押。他一周之内就放了款。”

    “八百万。”陈陵念了一遍这个数字。

    “他那时候手里流动资金不少。但八百万对他来说也不是小数。”

    陈陵说：“他为什么借给你？”

    “他知道我的背景，知道我不是还不起的人。”

    陈陵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不重，但陈旭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多余的一秒。

    陈陵没追问。

    他站起来，走到书架旁边，从最上面一层取下一个文件夹，翻了翻，又放回去。

    “物流园那个项目，现在推到什么程度了？”

    “结算中心地基在打桩。材料进了三批。合同签了，条款是王笑野那边的人跟我们工程部谈的。我们老张说，县里能把合同谈到这个水平的不多。”

    陈陵背对着他，手还放在书架上。

    “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陈旭想了想。

    “聪明。但不是那种炫的聪明。是闷头干活、一步一步踩实的那种。他二十六，在县城里从黑车司机做到现在，没靠过谁的老子，没吃过谁的剩饭。做事有分寸，该狠的时候狠，该退的时候退。”

    他停了一下。

    “而且他对我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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