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着接他的配套工程,也不急着表态。那时候孙国栋就知道,这年轻人不好摁。
他翻城郊连接线的旧账,本来是要在刘涛身上留个小口子。可考察这种事,小口子也够用。现在基层两张纸递上去,口子被糊住了。
方维清还站着。
孙国栋说:
“王笑野最近在忙什么?”
“物流园供货,沙石厂扩产。还有县代表那边,补充材料已经送到人大办了。”
“县代表。”
孙国栋念了一遍。
“是。刘涛那边推得紧。”
孙国栋:
“材料别再卡了。”
方维清愣了一下。
“不卡?”
“不卡。”孙国栋说,“现在卡他,所有人都知道是我们卡。没意义。”
方维清点头。
“明白。”
“让他过。”
孙国栋拿起茶杯。茶已经凉了,他喝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又放下。
“有些人,拦不住的时候,就别站在他正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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