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我靠放水钱成了大佬 第151章 社会活动家(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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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小区。

    车停在门口。

    王笑野下车。

    “明天九点。”

    “得嘞。哥，晚安。”

    大熊开走了。

    王笑野推开门。

    客厅灯开着半盏。

    茶几上放着一碗粥，白瓷碗，上面盖着一个小碟子保温。旁边是一碟咸菜，切得很细。

    陆曼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散着，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喝了多少？”

    “一斤多。”

    “脸没红。”

    “嗯。今天控制着。”

    陆曼走到茶几旁边，把碟子掀开。粥是小米粥，稠的，金黄色。

    “趁热喝。”

    王笑野换了鞋，坐到沙发上。

    端起碗喝了一口。

    温的。不烫不凉。

    她掐着时间热的。

    陆曼在他对面坐下。

    双腿盘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靠垫。

    “谈成了？”

    “嗯。”

    “陈旭怎么说的？”

    “他说，如果青森县这边持续推得好，他跟他爸聊天的时候自然会提。”

    陆曼想了想。

    “没有明确承诺？”

    “不需要明确承诺。”王笑野喝了一口粥，“这种事一旦说死了，反而假。他说的是‘自然会提’。自然的意思是，不用刻意，到了那个节骨眼上，他会做该做的事。”

    陆曼点了点头。

    “刘涛呢？”

    “他认了。”

    “怎么认的？”

    “敬了陈旭一杯酒。”

    陆曼微微眯了一下眼。

    在她的经验里，这种场合，敬酒就是表态。

    不是一般的“我尊重你”那种敬。

    是“我收到了，我领情了，我记着”。

    她又问：“那你呢？你在中间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真没说？”

    “倒了酒，夹了几筷子菜，说了句鱼刺多小心点。”

    陆曼看着他。

    “就这些？”

    “就这些。”

    她低头笑了一下。

    很轻的笑。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

    “越来越什么？”

    陆曼没答。

    她抱着靠垫，把下巴搁在上面。

    过了一会儿，她说：“那你现在算什么？商人？还是政客？”

    王笑野端着碗，想了想。

    “社会活动家吧。”

    陆曼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声来。

    她把脸埋进靠垫里，肩膀抖了几下。

    王笑野看着她笑，自己嘴角也弯了一点。

    “笑什么？”

    陆曼从靠垫里抬起脸。

    眼角有一点湿。

    “没笑什么。”

    “那你哭什么？”

    “没哭。笑的。”

    她深呼吸了一下，把头发往后拢了拢。

    “社会活动家。”她又把这几个字念了一遍，“王笑野，你还真敢说。”

    “不然说什么？说我是牵线的？说我是搭桥的？”

    “搭桥的就搭桥的。有什么不好说的。”

    “搭桥的听着不体面。”

    “社会活动家就体面了？”

    “至少字多。”

    陆曼又笑了。

    这次笑完，她安静了一会儿。

    客厅里只有墙上那个钟在走。滴答、滴答、滴答。

    她把靠垫放下来，站起身。

    “粥喝完没？”

    “喝完了。”

    她把碗收起来，往厨房走。

    走到一半停了一下。

    “王笑野。”

    “嗯？”

    她背对着他，手里端着碗。

    “你今天做的这件事，比赚两个亿值钱。”

    王笑野靠在沙发上。

    他没说话。

    陆曼也没再说。

    她把碗放进水池里，水龙头开了，冲了两下。

    然后关了水，擦了手，从厨房走出来。

    “我上去了。”

    “嗯。”

    “明天那个信用评级结果该出了。我一早打电话问。”

    “好。”

    “还有县代表补充材料，我已经写完了。明天你看一遍，没问题下午送人大办。”

    “好。”

    “晚安。”

    “晚安。”

    她上楼了。

    脚步声很轻。

    客房的门关上，轻轻一声。

    王笑野坐在沙发上。

    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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