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早餐。
“你不吃?”
“不饿。”
“昨天你也说不饿。”
“今天也不饿。”
王笑野把盘子里的煎蛋夹了一半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
陆曼看了一眼。
“你别管我。”
“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陆曼瞪了他一眼。
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口蛋白。
嚼了两下,咽了。
“行了吧。”
王笑野继续吃自己的。
两人在餐桌上坐了一阵。
屋外有鸟叫,不知道是什么鸟,叫了几声就飞走了。
陆曼喝了口热水,说:“明天那个饭局,你打算怎么说话?”
“不怎么说话。”
“什么意思?”
“我就是搭桥的。桥搭好了,两头的人自己走。我坐旁边吃菜就行。”
陆曼看着他。
“你确定你能忍住不说话?”
“能。”
“你上次跟刘涛吃饭也说能。结果喝了七杯。”
“那不一样。那次是他请我。明天主角不是我。”
陆曼想了想,点了下头。
“那你明天穿什么?”
“随便穿。去村里吃饭又不是去开会。”
“别穿西装。”
“我知道。”
“也别穿你那件黑大衣。去村里穿大衣,像去收租的。”
王笑野笑了一下。
“那穿什么?”
“灰色那件夹克。里面套个圆领衫。看着普通一点。”
“行。”
陆曼把水杯放下。
“我明天不去。”
“你本来也不用去。”
“嗯。”
她站起来收碟子。
走到水池边的时候说了一句:“明天别喝太多。”
“知道了。”
“回来给我发消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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