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在这里吸引火力吧————
此刻,任剑柔完全没注意到外界的变化。
自从聂辰喊出那句「我娶你啊」之后,她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死掉一半的模样,许久不曾恢复。
原本,对于聂辰和苏璃分别前说的所有话,她都有心理准备,哪怕他们两个像上次一样吻到喘不过气来,她都能扛得住。
要是扛不住,她也不至于偷偷跑回来暗中观察了。
她觉得吧,自己当初仙侣节在那一夜惨败姜淑夜,连那种挫折都挺了过来,难道还怕今日这种小场面不成?
事实证明,还真怕,因为并非小场面。
相比于捡漏获胜的小姜同学,苏璃无疑是更凶残的存在。
聂辰那穿透雨幕丶饱含情愫的呐喊,听得任剑柔都想为他们感动一下了哎呀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刚重逢没多久就又要分别,啥时候能真正地在一起呢?
不过一想到在这段描绘分别的故事里,男主角是她早就盯上的肉,她就完全不敢动了,失去力气瘫在了树干下。
生无可恋之余,任剑柔其实能理解为何聂辰对苏璃会如此执着。
男女在这方面都一样,归根到底俩原因:得不到丶失去过。
愈求愈不得,愈不得愈求。
因为曾经失去,所以才更懂珍惜,更加渴望。
任剑柔觉得自己应该做不出什么让聂辰「得不到」的举动了,毕竟上次仙侣节只是傲娇了一下就满盘皆输,如今她有心理阴影,在这方面完全不敢赌。
至于「失去」,仙侣节那次是聂辰主动放弃,不算失去。
任剑柔寻思,自己又没个无相楼压着,还能怎么让聂辰失去自己呢?
总不能死一次,让他追悔莫及吧?
这种事想一想让自己爽爽就好,可别真去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啊,冷静丶冷静————
思来想去,最终任剑柔脑子里灵光一闪,总结出了一句在她看来最适合自身情况的至理名言—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话说回来,任剑柔觉得这确实是自己最大的优势,像她这种户口本就一页的孤家寡人,又没有背景势力的束缚,理论上聂辰去哪儿她都能陪伴在他的身旁。
乃乃的,真是个熬工龄的活计啊————
任剑柔正惆怅地想着,突然发现自己身前出现了一道人影。
她抬头,发现聂辰正十分心虚地看着她,紧接着便避开对视,看向一旁没来得及溜掉的陆倾寒去了。
「呃,我发现她想偷听,所以回来阻止她。」陆倾寒僵在原地,指着任剑柔狡辩道。」
」
聂辰沉吟两秒,看向任剑柔,打算说些什么,做点苍白的解释。
她坐在树下时那可怜巴巴的模样,令他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不过任剑柔却是一下子就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用力晃了晃脑袋,把遮住视线的青丝甩到一边,微微扬起下颌,以充满自信且强势的语气冲聂辰说道:「放心,我不会告诉姜淑夜的。」
听见新的女性人名,陆倾寒竖起了耳朵,暗道聂辰可真是越挖有。
而正是如此,她反倒激起了更多斗志————
聂辰沉默了几秒,小声应道:「多谢。」
「谢什么,我又不是那种喜欢打小报告的人。」
任剑柔强撑出一副没心没肺,满不在乎的模样,而这让聂辰心中一宽,趁机提出了自己的下一步规划。
「建康的事基本都结束了,接下来我打算稍作休整,然后回钱唐一趟,再往后就北上去乾朝————」
任剑柔听着,面色波澜不惊。
她又不傻,知道聂辰是要去追寻苏璃的脚步,不过既然做好了主打陪伴丶搞持久战的打算,她自然不会反对。
事实上,当初在泸阳城分别后,她本来就是打算去北乾闯荡的,只是现实比较骨感,混得不太好,晃悠着晃悠着就来到了南雍。
此番南雍之行于会武夺魁,收获无上神武,是时候杀回北边去了,相比至少表面太平的南雍,混乱的北乾显然有更多的历练机会。
至于彭酊的亲手指导————说实话,任剑柔早就看出来彭酊的摆烂心态,她觉得自己就不打扰彭酊和老婆孩子的幸福生活了,直接带着无上神武的玉简走人。
她相信自己的天赋,对绝大多数人而言晦涩难懂的无上神武,她觉得自己肯定可以参透。
毕竟连陆倾寒都学得会————任剑柔心中暗想。
「去北方?那乾脆跟着护送我的队伍一起走呗。」
陆倾寒乐了,凑上前来,厚着脸皮挤到他们两个中间。
任剑柔皱了皱眉,当即就想要严词婉拒,不曾想聂辰快她一步开口。
「既然顺路,那便一起吧。正好我欠了陛下人情,陛下本就想让我护送你北上来着。
「聂辰满面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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