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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倾寒还是第一次见聂辰这么亲切地冲自己笑,一时间怦然心动,喜上眉梢,兴奋地点头道:「嗯,一起!你有什么事还没办完也不用急,我让使臣他们等你。」
说罢,她还得意地瞟了任剑柔一眼。
任剑柔没搭理她,只是和聂辰对视了一瞬。
从聂辰无奈且带有愧疚之意的眼神中,任剑柔看出了他的心思。
这家伙,为了早点帮苏璃摆脱无相楼,已经不择手段了。
他纯粹是冲着陆倾寒的皇女身份去的,把她护送回洛阳获取一些在北乾那儿的功绩,路上再跟她加深点关系,这样他到了北方后便能很快站稳脚跟,有利于接下来关于苏璃要采取的行动。
换作以往,想来聂辰是不愿意这么干的,如今的他当真是打算拼上一切了。
任剑柔固然讨厌陆倾寒,但此时看着她即将被利用却不自知,心里还是有点疙瘩。
唉,算了,依着你吧。
任剑柔心中轻叹一声,不打算阻止聂辰。
除非他丧心病狂到想要出卖清白,放任陆倾寒肆意玷污————
不对,他现在哪来的清白之身??
任剑柔腹诽,这货早就被姜淑夜玷污过无数回了吧————
「啪嗒,啪嗒。」
在三人各怀心思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他们偏头一看,是一队雍朝骑兵,中间混着几个文官打扮的人。
「霍大人?」
陆倾寒前些天见过霍文琛,此刻已知他们是专门出城来找她的了。
「哎哟,殿下,可算找到您了!」
霍文琛马没停稳就翻身下来,踩在泥里差点滑一跤,「赶紧随下官回去吧,虽然天佑苍生,神将玉俑突然停下了,但城内城外的贼人还没清剿乾净,小心为上。」
他没问陆倾寒为何要出城,这不是他一个做臣子的人该关心的。
不过他打量了一下聂辰的脸,顿时嘴角抽抽,意识到了陆倾寒大概是想做些什么。
「唔,我要被抓回宫里了。」
陆倾寒冲着聂辰无奈摊手,「改天见吧,你也早点回到安全的地方,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如果今天还有酒楼开业的话就多去吃点好吃的犒劳一下,建康有几家必去的酒楼,比如————」
「行了行了,哪儿那么多废话。」任剑柔瞥她一眼,直接打断。
哼,搞不过苏璃还搞不过你?
陆倾寒气息一滞,攥了攥拳头,想找任剑柔理论,不过被霍文琛等人拦了下来,好不容易才让她老老实实地先跟他们回城再说。
等到众人回城之后,聂辰和任剑柔与陆倾寒一行分开,然后到处找人询问,打算先去看看杜流萤什么情况。
约莫两刻钟之后,他们在一处塌了一半的商铺的屋檐下,找到了正在歇息的杜流萤。
周围有不少雍朝的武者,看上去她似乎已经被莫道哉从通缉令上撤下来了。
此刻,浑身湿透丶处处血污的杜流萤正坐在砖石上调息,身旁地面上摆着四颗人头,想来都是重要斩获。
「都没事吧?挺好。」
杜流萤看见聂辰和任剑柔都比较完整,十分欣慰,觉得他们是把自己在演武场前说的话听了进去。
「杜前辈,现在建康城里大体是个什么情况?」任剑柔关心地问道。
「基本都解决了,现在还有少量残党在四处逃窜,莫道哉派人去追了,我想了想还是留在城内吧,免得神将玉俑突然又站起来。」
杜流萤说道,「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神将玉俑只闹腾了不到半个时辰,整件事的全貌还得等盘问完俘虏才能完全拼凑出来。」
「无相楼和七杀教的人都被突然停下的神将玉俑整了个猝不及防,撤退计划被打乱,我估计十个人里能逃出去两个就不错了,真是可喜可贺。」
「只是可惜,作为最大那条鱼,七杀教教主还是跑了————我真不该贪心去杀他手下的长老,应该盯着他杀的。」
说到这里,杜流萤像拍西瓜一样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人头,嘴上说着可惜,但此时的神情却显得满足且骄傲。
「这四个全是六门长老?」聂辰不禁咂舌,目露震惊之色,很配合地捧哏。
「是啊,经此一役,七杀教算是元气大伤了,没个几十年缓不过来,要是朝廷能趁机把他们按死那就更好了。」
杜流萤长叹一声,显然是对南雍的办事效率不抱期望。
「那这四个死人贵为长老,身上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聂辰眼珠子一转,他想得到七杀教的魔功。
如今的他,不肯放过任何能迅速提升实力的机会。
「确实有,《染煞体》丶《赤成珠》这两个镇教的上乘武技,我在这四个死人身上搜到了完整版。」
杜流萤从须弥戒中取出两枚泛着血光玉简,在掌心中抛来抛去,「这俩可不是普通的上乘武技,若是将它们都修到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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