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征服疯批，到我这全是猫咪 第68章 夜鹰的内部分裂(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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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

    午后，指挥室内。

    羽湫迟正在审阅新一批疫苗接种名单。

    “哒、哒。”

    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停在桌前。

    来人是罗栖，夜鹰外勤最精锐的六个高阶哨兵之一，也是扩编后提拔最快的一批骨干。

    她进门后没有像以往那样敬礼，只是松松垮垮地站在桌前，眼神游移，指尖搓了搓腰带上的皮扣。

    “羽指挥，我们队里……有人想走。”

    羽湫迟握着签字笔的手顿在半空，抬起眼帘，问：“谁？”

    “是谁不重要。”罗栖避开她的视线，嘴角紧抿，“我只是按规矩上来知会您一声，有这么个事。大家都是拿命换资源的，总得给姐妹们挑个安稳前程的权利吧？”

    这近乎挑衅的不尊重，换作以往，估计早就被其他人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了。

    羽湫迟静静地看了她三秒，低下头，笔尖在文件上划下一道平整的墨痕。

    “想走的，交接好配发装备，后勤部领一周的干粮，随时可以离开。”

    罗栖没料到她会如此平静，愣了愣，转身推门离去。

    夜鹰内部会分裂，这是她早就能预料得到的。

    每个人的经历、思维方式不同，那么解决问题、看待事物的方式也难免有差异。

    分成几派，甚至更多都是合理的。

    她没有立刻动手解决。

    当天傍晚，姜娜将一份调查报告摔在桌上时，真相才水落石出。

    真正动摇，并在暗中联络了数十名队员准备分流出走的竟然是……

    陈绥。

    那个一开始就跟着羽湫迟、曾在尸潮里替她挡过无数次暗箭的老部下。

    三小时前，

    陈绥正在军械库后方与姜娜低声争执，她脸色通红，眼底满是失望与怨怼：“……她变了！她以前眼里只有规矩！只有我们！可现在呢？为了守着那个不稳定的定时炸弹，原本定好的西征计划一拖再拖！她为了一个男人把整个夜鹰的前途当赌注！我不能看着姐妹们给她陪葬！”

    二人就着这个问题大吵了一架。

    军械库背风的铁皮廊檐下，朔风卷着残雪，发出呼啸。

    姜娜蹲在木箱边，用力抹过脸颊，面颊上蹭出两道混着机油的湿痕。

    乔七走到她跟前停下，瞧了她半晌。

    “你怎么哭了？”

    姜娜吸了吸通红的鼻尖，哑着嗓子硬邦邦地回道：“哦，可能因为我是个性感的人吧。”

    “噗嗤——”

    乔七被她这句冷不丁的话逗笑了，摇了摇头，“行了，少贫嘴。到底怎么了？”

    “绥姐要走。”

    女人抬起头，眼眶猩红。

    “哦，我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不明白！”姜娜猛地站起身，情绪决堤，声音颤抖，“为什么啊？明明绥姐陪在老大身边比我久得多！替老大挡刀挡箭的是她，当初誓死拥护老大立规矩的也是她！她现在为什么说走就走？就因为老大身边留了个韩彻？就因为西征稍微缓了缓？她凭什么怀疑老大？”

    “这就是原因啊，”乔七靠在铁门上，语气平淡，“而且我觉得，挺好的。”

    “挺好？”姜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疯了？核心元老带头分裂队伍，你居然说挺好？”

    “那我问你，”乔七半眯起眼，透过弥漫的雾气看向她，“你觉得，一直把羽指挥官拥护上神坛，是正确的吗？”

    “老大值得！”姜娜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斩钉截铁，“我们所有人都是她一个一个救过来的，她制定的规矩让底层的人吃得上饭，让女人站得直腰，她凭什么不配待在那个位置上？”

    “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

    “羽指挥官确实很优秀。但你有没有想过，人家自己愿不愿意被你们供在神龛上？”

    姜娜张了张嘴，乔七却抬手止住了她：“好了，我知道你肯定要反问我为什么会有人不愿意当神。可是依我的观察来看，羽指挥官就不是那种沉迷于权力、靠操纵他人来满足私欲的野心家。对于那些只想爬到最顶端、享受无数人盲目膜拜的统治者来说，当个无冕之王自然舒坦；但她是个很纯粹的人，她一路拼杀、争夺权力，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还大家一个公道。”

    乔七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那双通红的眼睛：“听到我这些话，你或许会更崇拜她、更喜欢她。但正是因为敬佩她，才请你务必要把她当成一个‘普通人’来看待，千万不要去神化她。”

    姜娜眉头紧锁：“把她当神有什么不好？大家都听她的，基地的凝聚力才最强。”

    “你想想，我们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乔七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我们是在为人类的未来而奋斗，是在为了女性的生存与尊严而抗争！如果你非要借着所谓的崇拜，把一个为了大家拼死拼活，做出了很多贡献的女性推到一个绝对神圣、不可忤逆、半点瑕疵都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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