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地下私人会所。
沙发区里,一个身形挺拔、五官深邃的混血青年正摇晃着酒杯。
男人斜睨着身旁的韩彻,戏谑地吹了声口哨:“怎么着?韩少这是商场得意,情场失意了?”
说话的男人有着一头微卷的黑发与一双少见的绿眼眸,骨子里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贵气。
这人是韩彻最近认识的一个合作伙伴,厉钧。
厉钧的父亲是华夏军方高层,母亲是北美的商业大佬,更是北美著名商业巨鳄的独生女。
对于这个神奇的家庭组成,韩彻是有点怀疑的,两人身份这么敏感,能过政审吗?
(ps:现实是不可以的哦)
韩彻面无表情地松了松领带,将手中的拍卖号牌递给身后的助理:“此消彼长嘛,哪能什么好事都被一个人占尽了。”
助理接过牌子,调出粉钻项链的介绍,低声确认:“韩先生,整套天然粉钻宝石项链与配饰,无论加价到多少都必须拿下,对吗?”
“嗯,在我定的标价基础上,溢价百分之三十以内不用向我请示。”
“明白。”助理领命退下。
厉钧试探问道:“最近在这边的拍卖会?佳士得吗?我记得那套天然粉钻宝石项链起拍价就是650万美元吧?你怎么惹嫂嫂生气了?都准备拿上千万的珠宝去赔罪了。”
韩彻没搭理他的试探打趣和暗戳戳的拉近关系,目光倏然冷了下来,落在对面长桌前一名中年男人身上。
那是最近在港口项目上试图截胡他货源的商业死对头。
他现在,很生气,特别生气。
“你们的人准备动手了?”
厉钧抿了一口酒,收起调侃的笑意,压低了嗓音回答道:“当然,毕竟我们在合作嘛,为合作对象解决一点小问题是应该的,只是不知道你打算怎么解决?”
“按原计划解决。”
深夜两点,海岸附近的一处废弃物流园。
海浪拍打着锈蚀的集装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咸腥与柴油味。
几名图谋不轨的商业竞争对手本想借着夜色拦截这批高精尖元器件,却没料到韩彻早已带着人堵在了退路上。
“韩总……误会,都是误会!”男人颤抖着求饶。
韩彻缓缓站起身,一只手抓起桌上那柄锋利的折刀。
反手一挥——
“噗嗤!”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寂静夜色。
锋利的刀刃精准穿透了男人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将整只手掌死死钉在坚硬的长桌上,鲜血如注。
韩彻看都没看对方血肉模糊的手掌,顺手拔出腰间的配枪,面无表情地对着空旷的天顶连扣三下扳机!
“砰!砰!砰!”
刺耳的枪鸣震得所有人耳膜发溃,原本叫嚣的余党噤若寒蝉,纷纷丢下了手中的武器。
韩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哀嚎的男人。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的手伸进我的航线,断的就不只是两根手指了。”
“谢谢韩总!谢谢韩总!我们再也不敢了!”几人如蒙大赦,拖着昏厥的同伴,屁滚尿流地逃走。
韩彻把配枪随手扔给身侧的保镖,慢条斯理地系上风衣扣子。
坐在阴影处的合作伙伴拍着手站了起来。
作为掌控着数家跨国私人安保公司的大老板,柏衡见过无数狠人,但韩彻这种平日里斯文俊美、动起手来狠戾果决的反差,让他颇为欣赏。
柏衡走上前,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着那张毫无波澜的俊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行事干脆利落,不愧是年纪轻轻就能在华尔街和港口航线上撕下一大块肉的人,看来厉钧说得不错。不过……你那个女友,最近在外面似乎不太安全?或许……”
话音未落,原本已经转过身的韩彻脚步骤然停住。
“你在威胁我?”
空气降至冰点,双方的保镖神经骤然紧绷。
“别紧张,韩先生,我没有这个意思。”柏衡轻笑一声,举起双手做了个求饶的姿势,随即慢吞吞地从内侧口袋里摸出一张黑金烫印的精致名片,递到了韩彻面前。
“只是善意提醒。要是担心家宅不宁,可以优先考虑我的安保公司,全球最顶级的退役特战保镖,二十四小时贴身随行。”
二十四小时贴身随行?挑衅呢?
而且,现在大环境这么差了?连身家几百亿的跨国安保集团幕后大老板,都要大半夜跑到这种破码头亲自出来推销业务了?
韩彻扫了一眼名片上那行赫然写着跨国安保防卫集团的抬头,问道:“有女保镖吗?”
“当然。”
“之后再说吧,她暂时不需要。”
柏衡挑了挑眉,看着韩彻走向宾利座驾的背影,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耐人寻味的古怪:“我怎么觉得……你对你那位女友的真正底细,似乎一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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