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音跟药打交道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吃这么大的亏。
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混沌。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就像是一朵菟丝花一样,只想紧紧地缠着梁闻声、贴着梁闻声。
梁闻声本就素了太久,这会儿在药物的作用下,身体已经有些不由自己控制。
好在地下室里有个小木床,还有洗干净叠在床尾,用一块旧布罩着的床单被褥,梁闻声死死咬住牙,努力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一手托着沈余音,一手铺开床单被褥。
沈余音潜意识知道这处小木屋是安全的,她身体本就不如梁闻声那么强健,这会儿俨然已经失去理智了,像条蛇似的,死死缠在梁闻声身上。
哪怕梁闻声已经帮忙把她衣服脱了,她还是觉得热,热到爆炸的那种,好似只有这样贴着他,她才能好受许多。
梁闻声就算是清醒的时候,都受不了沈余音这样的撩拨,更何况他现在不清醒,身中剧烈情药,死死咬着舌尖,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把床褥简单铺上,而后把沈余音轻轻放在上面。
身体离开梁闻声,接触到床褥的那一刻,沈余音有些不满地嘤咛一声,两只手胡乱在空中乱划,嘴里娇娇地喃喃:“梁闻声,梁闻声……”
梁闻声哪里受得了她这样?
抬手一把将自己的工字背心也脱掉了,快速俯身下去。
沈余音的手在他……摸索,梁闻声哪怕是寒冬腊月,都没有停止过训练,身材一如既往地好。
梁闻声将自己的……送了上去,从上到下。他每游走到一处,沈余音就觉得自己火烧火燎的那处就像得了救一样,……得不行。
不知什么时候,沈余音后知后觉感觉有些冷,……肌肤接触到山间清冷的空气,冷的迅速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还不待她适应这种变化,梁闻声突然一个猝不及防的……
沈余音吓得一惊,下意识就想大叫。
梁闻声连忙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音音,别怕。”
混沌的意识中,乍然听见梁闻声安抚的声音,沈余音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她知道,有梁闻声在,她就是安全的……
一直沉睡在地下室的老旧的小木床开摇晃起来,小木床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了,说不准是吕磊师傅还在的时候弄进来的,本就老旧,这会儿一摇晃就就开始不断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像要散架似的。
梁闻声眼里都是浓浓的情欲,看着……娇媚的爱人,恨不得将她抱紧一些,再抱紧一些……
“音音,我真的好爱你。”
沈余音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身体随着他……着,乍然听到他的告白,下意识回了一句:“梁闻声,我也爱你~”
她本来声音就偏甜,撒起娇来更是又甜又娇,这会儿声音里又满被情欲包裹,不自觉带上了浓浓的媚意,像一把小勾子,把梁闻声勾得不行。
梁闻声感觉自己要疯了,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开来,捧到她面前,好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爱她。好让她知道,她在自己心里的份量……
随着日头渐渐落下,早春的山间气温迅速下降,而小小的地下室里,温度却好似越来越高,……小木床像是安上了一台永动机,嘎吱声从白天一直响到深夜……
夜已深,沈余音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累得昏睡过去了。
梁闻声体力惊人,药效也还没完全散去,但这会儿总比之前好了许多,他尚能保持一丝清醒。
他不忍再折磨已经睡着的沈余音,只能一只手抓住她的小手,……不知疲倦地……着……
沈余音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地下室没窗户,一直都是靠梁闻声那只军用手电筒照明,许是梁闻声担心她醒过来害怕,一直都没关,这会儿手电筒已经不如昨日那么亮了。
她感觉自己身上凉飕飕的,掀开被子一看,她已经换上了她自己的睡衣,里面的小衣服也都换了新的。
而小床上的四件套也早就换上了她们自己带来的。
一旁的梁闻声像是累狠了,一手将她紧紧搂着,这会儿睡得极沉。
沈余音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地面,地上放着一盆水,旁边搭着毛巾,应该是事后,梁闻声打了水帮她擦洗过,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水。
水盆旁边的地上乱七八糟地散落着一堆的衣服,她之前穿在里面的那件针织开衫,早就被梁闻声撕扯得七零八落了,还有原先地下室那套灰色的床单被褥,上面布满了深色的不明水渍……
一想到昨晚的疯狂,沈余音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她是中了药,不是失了忆,昨天发生的桩桩件件,都不用仔细回想,全都在脑子里跳来跳去,她甚至能想起情到浓处时,两个人说的那些羞红了耳根的话。
浑身都疼,像被碾过似的,沈余音想动一下,谁知就是这一动,身下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嘶。”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梁闻声瞬间惊醒:“音音,怎么了?”
沈余音疼的眼尾泛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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