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因为有事情,就由方雁开车送程瑶去学校。
姜幼宜在部队里待着有些闷,便也要跟着一起去。
临出门前,程野不放心地又嘱咐了好几句:“到了学校,和同学们好好相处,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和老师说,或者打电话回来告诉哥哥,不要藏在心里,知道了吗?”
程瑶满心都是迎接新学期的兴奋,哪听得进去程野的话。
她摆摆手:“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程野无奈地笑笑。
……
到了学校,姜幼宜和方雁不由地同时拧眉。
学校比她们想象中的还要小,操场也小,几个并排的平房应该就是教学楼了。
方雁皱眉道:“我觉得还是得让瑶瑶回羊城或者北城上学,再过两年就要开放高考了,那边教学资源好,以后考个好大学也容易。”
“北城是要回去的,但不是现在,先让她适应一下吧。”
报道的时候,姜幼宜没有提程野的身份,这也是程瑶强烈要求的。
她说不想因为程野的身份被特殊对待,就怕交到的朋友们会因为这层关系才和她玩,或者会怕她。
姜幼宜尊重她的想法,就说是普通随军家属,办理了入学手续。
学生宿舍也是平房。
每个房间里摆着十几张木板床,有些挤,但在这里,有这样的条件已经不容易了。
屋里已经有好几个小姑娘在整理床铺了。
见到她们进来,都怯生生地看过来。
姜幼宜笑着跟她们打了招呼,然后把程野从供销社买来的糖分给她们。
“我们不能要,这糖很贵。”
“是呀,姐姐,我们不能收的。”
小姑娘们面红耳赤的,根本不好意思收,姜幼宜笑着塞到她们手里,说:“没关系的,我买这么多就是为了分给你们。”
她们又推辞了几下,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接过去了。
姜幼宜离开前,和程瑶说:“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好好吃饭,周五我再来接你和顾淮。”
等她们离开后,小姑娘们才敢围着程瑶,七嘴八舌地问着:
“她们是你姐姐吗,长得可真好看。”
“我都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呢,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好亮。”
程瑶骄傲道:“是我的嫂嫂和姨姨。”
小姑娘们羡慕地哇成一片,聚在一起说着话。
……
程野回来的时候,方雁正在厨房熬汤,姜幼宜像是没骨头一样瘫在沙发上。
程野笑着过来问道:“累了?”
“不累啊,我就是觉得瑶瑶的学校条件还是差了点,初中要是打不好底子,上高中就会比较吃力,虽然现在离高考还有两年,但为了她的未来着想,还是得尽快回北城。”
高考?
程野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怎么知道?”
姜幼宜把脸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你忘了我怎么来的吗?”
程野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你先休息,我去帮妈做晚饭。”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姜幼宜的小腹上。
程瑶上学是一个问题,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有宝宝,一直待在边陲也不合适。
加上生宝宝是从鬼门关里走一趟,在北城的医院生他才能放心。
接下来的日子,姜幼宜也没闲着。
她和方雁去试验田那边观察羊肚菌的长势,方雁还摘了一部分晒干,然后熬汤试了试。
因为品相很好,姜幼宜越看越高兴。
姜绪期间回来一趟,待了两周后,又离开了,走前带了好几斤晒干的羊肚菌走,姜幼宜让方雁也回去,方雁似是而非地说不着急。
……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一天天地过着。
到五个月的时候,姜幼宜的肚子比同月份的看着要大许多。
方雁给她做了红枣糕,端过来的时候,看着她的肚子出神,姜幼宜疑惑道:“怎么了?”
“妈妈觉得你这肚子看着有点大了,会不会是双胎?”
她只怀过姜幼宜,算不上多有经验。
只靠肉眼分辨,也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羊城最大的医院倒是能拍片确定一下,但这里是边陲,医生也只能靠经验确定。
部队里倒是有怀过双胎的,方雁想着明天带姜幼宜过去问问,要真是双胎,就不能这样补下去了,双胎不比单胎,胎儿长得太大生产的时候要辛苦的多。
姜幼宜心里一喜。
她也怀疑过是不是双胎,因为她前几晚做了梦,梦里有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看不清脸,但都甜甜地伸出手要她抱。
当时她只觉得是一个梦,现在方雁这么一说,难道真的是预知梦?
夜里。
程野洗完澡回来,照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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