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快。
“出来之后神色有些异常,走路的速度比进去时快了很多,回帐之后没有再见任何人。”
赵高的手指搭在案沿上缓缓摩挲着木头的纹路。
“他进殿之前和出殿之后的脸色有什么不同。”
心腹想了想。
“进去之前脸上没什么表情,出来之后,嘴唇抿得很紧。”
赵高的手指停住了。
嘴唇抿的很紧......
李斯在殿内听到了什么?
赵高把耳杯端起来又放下,水一口没喝。
“退下,继续盯着。”
心腹退出之后,偏殿里只剩赵高一个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从帷幕的缝隙望向正殿的方向。
他回到案后坐下,从袖中取出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绢帛,展开铺在桌面上。
这份绢帛比刚才那份长得多,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标题处没有写任何名目,只在右上角用极小的字写了两个字。
备案。
赵高提笔蘸墨,在备案的第三行字下面添了一句新的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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