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与嗤笑出声,“侯爷,担心这种事情,还不如想想怎么对付莫娆背后的人。”
谢容淮冷哼了声,“该操心的我会操心,就不劳温大人费心了!”
温知与没再多说什么,等堤坝这边结束完工后,他又去了趟莫娆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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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温知与上工之前与下工后,都会去看一眼莫娆。
莫娆的伤口恢复的还算不错,短短的时日内,已经能够自理生活了。
这天下午,莫娆拿着温知与送来的一些菜,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
看着眼前有鱼有肉有酒的饭菜,莫娆高兴的连连回头张望外面的天色。
眼看着,天逐渐黑沉下来,院门却还没有任何动静,莫娆脸上的笑容也开始变得逐渐僵硬。
按理来说,每逢晚饭的时候,温知与都会过来了。
怎么今日却久久等不到人?
莫娆在屋子里有些坐不住了。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外裳,以及帷幔,正要推开院门往外走时,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人影从巷子那端跑了过来。
莫娆认得此人,是昨日刚给她送了药来的郎中。
郎中气喘的跑到莫娆面前,弯着腰喘了两口气,手指着巷口的方向。
“姑……姑娘,温大人受了重伤,他在昏迷前,让……让我过来转告你一声……”
莫娆赫然睁大双眼,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揪紧,连呼吸都变得异常的困难。
“你……你说什么?!”
莫娆身体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她伸手攥住郎中的胳膊,嗓音又急又哑的问。
“他为什么会受伤?被谁伤的?现在伤情如何??”
郎中吃痛的抽了下手,结果愣是没有挣脱开。
他看了眼眼前眼眶已然发红的莫娆,额间冒出细汗,“姑娘,你先松了我再说话吧,我这老骨头经不起姑娘你这么大力的抓……”
莫娆一阵慌神,这才缓缓松开了郎中的手。
郎中赶忙将手缩回,“听说是在来这的路上,有个伪装成难民的人,趁温大人不备从背后下的手。
“温大人身上连中数刀,血流了一地啊……这血现在还没被冲洗掉呢。"
郎中朝着有血的方向虚指了指,随后他摇了摇头道:“接下来怕是难啊……”
莫娆嗓音一阵发紧,就连身体都在轻晃。
她僵硬的转动自己的步伐,朝着县衙的方向看去。
郎中随着她视线看了眼,随后忙声道:“莫姑娘,你别冲动。
“温大人强撑着给我留了话,让我来告诉你千万别去找他,你现在去了,岂不是给他添麻烦吗?"
莫娆双手蓦然抓紧,面色逐渐阴沉下来。
"我顾不上那么多了!我的命是他捡回来的,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所以,我不能知道这件事却什么都不管,哪怕是死,我也必须要去看他!"
莫娆没再跟郎中多说任何,拔腿便冲向了县衙的方向。
穿过两条巷子,翻过一道矮墙,莫娆这才落在县衙后院柴房的屋顶上,脚下的瓦片发出一声清脆的动静。
莫娆蹲下来等了片刻,确认周围没人,这才从屋顶上滑下来。
她贴着墙壁绕过后院的廊柱,避开了两个巡逻的衙役,赶往了温知与所在屋子的东侧窗户旁。
她正准备掀开窗户,却听到了里面传来走动以及碗勺碰撞的声音。
紧接着,沈拂衣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秋棠,你再去盯着些药,另外再去周围打听一下,隔壁县还有没有什么厉害的郎中。
“咱们再想想办法,总不能真的让知与就这么没了命。”
沈拂衣的嗓音格外的嘶哑,莫娆听到后,双眉都跟着紧蹙起。
秋棠应声离开,将门关上,随后沈拂衣转头瞥了眼躲在被窝里的温知与。
恰好温知与也从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跟沈拂衣暗中对视了眼。
两人心照不宣的点头,往窗户那边看了眼。
之所以能知道莫娆在这,也完全靠的影七的通知。
两人回过头后,温知与便朝着沈拂衣点了点头。
沈拂衣抬手捏了捏嗓子,低声轻咳了两下。
然后顶着一副听着就要哭出来的嗓音开口道:"知与,你说你何必呢?人家莫姑娘不说就不说吧,你非要每天都去看她。
“为了一个莫姑娘跟侯爷闹翻,你说值得吗?现在连侯爷都不待见你,连个好郎中都不肯为你请。"
莫娆听到这句话后,瞳孔明显缩动了下。
她紧咬着下唇,鼻尖又是一阵酸涩。
她知道,温大哥将她带出来早晚会被侯爷知晓。
但没想到,侯爷早就猜到了,甚至还因她跟温大哥起了争执。
若是温大哥真的因为她而得不到更好的救治,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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